最新网址:m.shukugu.com
朱慕祯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被撩拨后的羞涩闪躲,也不是被挑衅后的好胜心作祟。
是一团火,从瞳孔深处烧出来的火。
把“维港之月”那层精致到无懈可击的壳子,烧得连渣都不剩。
“你说的疯一把。”
她的声音被海风搅碎,但语气里的笃定比脚下的甲板还硬。
“是什么意思?”
苏牧没回答,把那瓶82年的拉菲举到两人中间,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没有杯子,没有醒酒器。
没有侍酒师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讲什么挂壁和单宁。
两千八百万的珠宝买得毫不犹豫的男人,喝起偷来的红酒跟灌啤酒没区别。
他把酒瓶递过去。
朱慕祯接过来,瓶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连擦都没擦,仰头就喝。
酒液灌得太急,一滴暗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
顺着那条雪白到反光的脖颈往下滑。
越过锁骨,钻进月白长裙那道深到离谱的V领里,消失在暗影中。
朱慕祯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她放下瓶子的时候嘴唇被酒渍染成了暗红色。
配上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和那双烧着火的眼睛,整个人像一幅被打翻了调色盘的油画。
精致的底子还在,但规矩全碎了。
苏牧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线欣赏。
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也不是被美色晃了神的失态。
就是单纯觉得,眼前这个画面,比拍卖大厅里那些无聊到让人犯困的节目有意思得多。
不是只有送个楚楚可怜的貂蝉出去才叫美人计。
像朱慕祯这样,把豪门千金的壳子当着一个男人的面亲手撕碎。
把最疯最野最不体面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摊开来。
这本身就是一种杀伤力拉满的勾引。
而且是最高级的那种。
因为她赌的不是姿色,是共鸣。
赌的是对面这个男人,能不能接住她的疯。
苏牧接住了。
酒瓶在两人之间来回传了四五个回合,瓶子见底的速度比两人熟络的速度还快。
朱慕祯把最后一口酒吞下去,拿瓶底对着月光看了看,晃了晃。
“完了。”
苏牧笑了一声。
“82年的拉菲,被我们俩当散装啤酒灌完了,传出去能上财经新闻。”
“那多没劲。”
朱慕祯把空瓶往甲板上一搁,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
“上社会版才有意思。”
苏牧看了她一眼。
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朱慕祯的手腕。
掌心扣在她腕骨内侧那块最细的位置上。
朱慕祯低头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腕。
她没有抽回来。
也没有顺势往苏牧身上靠。
只是从那一低头的角度里抬起眼,用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看着苏牧。
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个弧度的意思是,你总算敢了。
苏牧拉着她走。
从顶层甲板的舷梯往下,拐过一条灯光暗淡的走廊。
路过后厨的时候,苏牧又去顺了一瓶红酒。
好家伙,一看又是82年的拉菲。
苏牧心里不禁暗暗吐槽,真不知道拉菲在82年的时候到底存了有多少红酒。
然后两个人穿过两道消防门,来到连接五层和四层大厅的悬空玻璃栈道。
脚下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