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最要害的地方。
清醒,透彻,带着一股子不讲道理的匪气。
偏偏这种匪气又不是那种底层混混的蛮横,而是看透了游戏规则之后的不屑一顾。
对朱慕祯这种“嫌世界太无聊”的人来说。
这是致命的毒药。
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吃上两口。
两人在大厅里走了一圈。
苏牧那股松弛到散漫的气质,在满厅红眼病赌徒中间格外扎眼。
一个穿着高开叉黑色制服的女荷官,或者说是女公关,从贵宾台的方向走过来。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精致,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手里端着两杯香槟,笑容职业但却讨人好感。
“先生,需要来贵宾台体验一下吗?”
她把香槟递到苏牧面前,手指刻意在递杯子的时候碰了一下苏牧的指尖。
“我们贵宾台今晚有特别优惠,买入五十万以上可以额外赠送二十万筹码。”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眼神从苏牧的脸上滑到他戴着理查德米勒的手腕上,再滑回来。
“当然,如果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全程陪同。”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不止是陪赌了。
苏牧接过香槟,没喝。
他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朱慕祯。
朱慕祯站在两步开外,一只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女荷官。
表情不是吃醋。
是看猴戏。
苏牧没理女荷官的暗示,端着香槟走到贵宾台旁边。
他没坐下,没下注,就站在那儿看。
女荷官跟过来,以为这位大佬在观察路单研究策略。
其他赌桌上的赌客也用余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带着“又一个冤大头来送钱了”的幸灾乐祸。
苏牧看了三分钟。
他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
贵宾厅百家乐,最高限红一手一百万。
按照百分百的胜率来算,一手最多赢一百万。
一把牌从下注到开牌大概需要四十五秒。
算上中间间隔的时间。
一小时最多赢两千万。
听着挺多?
但这是百分百胜率的理论极限值。
现实中就算他有透视眼,其实也不可能达到百分百。
而且连赢超过一定次数,赌场会拒绝你继续下注。
再说了,就算赌场不拦你。
自己不吃不喝不上厕所连续坐二十四个小时。
最后也就四个亿?
但苏牧每天零点自动到账一个亿。
而且这钱不需要他动一根手指头,合法合规,准时打款,比公务员的工资还靠谱。
在这儿累死累活当二十四小时赌神,还得面对赌场请你喝茶的风险。
跟系统比起来。
赌博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牛马干的体力劳动。
苏牧把香槟杯放在赌台边上。
他看了看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筹码和认真计算路单的赌客们,又看了看还在旁边暗送秋波等着他坐下来的女荷官。
叹了口气。
非常真诚的那种。
带着一种“不是你不好,是我真的用不上”的惋惜。
“算了。”
苏牧摇了摇头,把丧彪给的那袋十万筹码往赌台上一扔。
“这种来钱方式太慢了,不适合我。”
赌台边上安静了两秒。
女荷官脸上的笑还挂着,但嘴角在抽。
那种控制不住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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