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懂保密纪律,这不就是整天闲着就容易多想,心里有这么个事了过来跟你说说。”
左修远听明白了。
他到港城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位荣先生,但他是被允许知道荣先生其人的,胡军就也没瞒他。
依他的推测判断,首长能派胡军这个侍卫统领来给荣先生当保镖,还明令禁止有任何监视探查行为,那就说明对他的忠诚是绝对完全的信任,而且他担负的使命必定极其重要。
如果只是统领海外情报,应该没有到达这个重视程度。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回归。
正是因为想明白此节,他才理解荣先生为什么会让胡军去当探长,还打出了偌大的名头。
欲治兵者、必先选将,胡军智计不足但勇冠三军,埋进现在的警队确实是步好棋。
他猜测首长之所以选胡军来,就是因为他会说本地话。
军弟也算是傻人有傻福,要不是他小时候不爱学习只知道到处玩,也学不会天南地北的方言;若不会方言,也得不到这样的机会。
能在有生之年能见证国家统一,就已经是幸事。
若还能为这份事业添砖加瓦出点力,那就真是能单开族谱了。
可这次胡军说的事确实也透着古怪......
“你们说的南洋仔,是杀手吗?”左修远想了想问道。
“我不知道,听洛哥的意思是。可要杀人的话,荣老大本地也有人手,干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军弟,这件事情荣先生不提你就不要再打听。”左修远果断的吩咐,“你脑子不灵,我说给你听。”
“我——,”胡军张口就要替自己分辩,可对上左修远冷峻的眸光又哑了火,“那你说吧。”
自小左修远就是保育院的狗头军师,有‘宝塔山诸葛亮’的美称,胡军对他的脑子向来是服气的。
“荣先生调动杀手必定是要杀人,但以他的位置和能力,想在那边杀人为什么还要私下行动?要么情与法两难,要么就是所杀之人见不得光。”
“不管是哪一种,这就是他不动用港岛势力的原因,包括不用你。”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胡军恍然大悟,“荣先生是不想让我知道后为汇不汇报为难。”
左修远无声的叹了口气,这就是他要给这个傻弟弟把事情分析透彻的原因。
“是,但也不是。”
“荣先生是不想让你为难,但同时也是对你的考验。他从南洋调动人手,为什么洛哥会知道?”
“你是说荣先生故意借洛哥的嘴让我知道?”胡军闻言脸都皱成了一团,“荣先生为什么要考验我?”
“他为什么不能考验你?”左修远神色一敛,“你站在那面旗子下宣誓时的话忘了吗?你会时刻接受考验。”
“军弟,今时不同往日,你可能还没认真想过,上面派你到港城来到底是要做什么?荣先生在这里又在做什么?”
“看热闹,也要看门道。”
“你要是想明白了,愿意留下长期从事这份事业,我再跟你说后面的话。要是不愿意,你给首长打报告,继续回去做你的侍卫统领。”
胡军只是不擅长主动去琢磨这些,但并不是笨蛋。
左修远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不明白就真成吃干饭的了。
他神色变了变,嘴唇嗫嚅,最终说了句,“远哥,你说。”
左修远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揉了揉胡军的头,虽然摸到一手的发油,仍然忍着嫌弃笑着说,
“我知道难为你了。但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很多,你要是相信荣先生,愿意跟他从事这份事业,你就要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你的唯一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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