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顶楼管控整栋楼出入口;一边被旧团伙胁迫,定期悄悄放行对方人员进入楼栋,传递楼内住户动态与沈逾白的管控作息。
十六年,他一直双面卧底,夹缝求生。
“我不敢不听任何一方的话。”门卫声音沙哑苍老,眼底满是麻木的恐惧,“沈先生心思太深,我但凡有一点异动,他立刻就能通过监控查到,我和我家人都会出事;楼下那群人更是亡命之徒,说不听话就直接上门伤人。我只能两头瞒,两头讨好,苟且活着。”
而他当日开门放行两名黑衣闯入者,并非单纯见沈逾白落网后恐慌叛变,而是在前一日夜里,他收到了一条匿名威胁短信,对方附上了他正在住院的幼子病床照片,勒令他必须在警方抓捕沈逾白的当天,打开侧门放人。
发信人,来自药剂上游黑网。
这条口供,直接推翻了此前警方的初步判断。
上游黑网并非对锦华公寓的变故一无所知,他们全程实时监控楼栋动向,沈逾白被捕、警方介入调查、墙体罪证曝光,上游全部知情。两名黑衣闯入者看似是本地残余恶徒自行前来销毁证据,实则是上游暗中指派,一来销毁本地留存旧证,二来试探沈逾白是否出卖整条链条。
曾莞拿着问询笔录快步走出审讯室,面色凝重,第一时间向梁砚同步关键情报:“梁队,上游提前知情,他们一直在盯着锦华公寓,我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隐蔽。”
梁砚指尖轻点桌面,眼底寒意加深。
沈逾白知情,上游知情,只有警方此前被蒙在鼓里。
这场棋局,从公寓内部延伸到了警局之外,所有人都在博弈,只有警方,是中途入局的入局者。
紧接着,第二轮审讯开启,对象是两名被抓获的黑衣男子。
二人全程闭口不言,拒绝配合任何问询,无论警员出示何种物证、何种口供,始终低头沉默,一副拒不认罪的姿态,心理素质极强,完全不同于普通街头混混。后续技术部门核验二人手机后台,发现手机早已提前植入远程自毁程序,在进入市局大门的瞬间,所有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联络人信息全部自动清空,无任何恢复可能。
上游行事缜密,提前斩断了所有直接追踪线索。
第三轮审讯,对象为三楼药剂师周叙。
谁也没有预料到,这场审讯会出现彻底的证词反转。
此前在公寓楼道内主动坦白上游药剂链条、急于争取坦白从宽的周叙,进入正规审讯室、面对全程录像之后,心态彻底发生转变,直接当庭翻供,并且开始恶意反咬沈逾白。
“我之前在公寓里说的全部都是假话,是警方诱导我说话!”周叙坐在审讯椅上,一改此前慌乱恐惧的模样,眼神变得阴鸷利己,回归他原本冷漠自私、唯利是图的人设,“整栋楼所有拘禁方案、药剂调试、人员管控,全部都是沈逾白一手策划,我只是被迫听从他的命令,我从头到尾都是被胁迫的从犯。”
他全盘推脱自身罪责,把所有主动入伙、主动研发药剂改良配方、主动配合管控楼内住户的罪行,全部推到沈逾白身上。
不仅如此,他还刻意新增虚假证词,刻意放大沈逾白的攻击性与偏执程度,试图进一步拉开自身与主案的关联,降低自身量刑:“沈逾白性格极端偏执,他不止管控租客情绪,还一直在暗中计划报复警方人员,他针对的首要目标,就是梁队长你。他布局十九年,不仅仅是为了清算旧怨,更是为了和你完成一场不死不休的对决。”
这番刻意挑拨的说辞,毫无实证支撑,完全是周叙为了减刑编造的谎言。
场外监控观察室内,梁砚隔着单向玻璃,平静看着审讯室内颠倒黑白的周叙,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他早已看穿周叙的心思:周叙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