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缘由,也清楚梁砚已经听见原声,距离真相只差一步。
棋局快要藏不住了。
“你好像一直在走神。”顾峥忽然转头,目光直直落在岑叙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动声色的试探,“从黑网车队撤退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
岑叙指尖敲击动作骤然停下,神色没有丝毫慌乱,抬眸看向顾峥,神情温和如常,完美复刻平日里文职干部的儒雅模样:“只是在复盘本次通讯被切断的漏洞,在思考后续如何加固前线加密信道,避免再次出现全线断联的情况。”
应答滴水不漏,找不到任何破绽。
顾峥深深看了他两秒,没有继续追问,却在心底加深了对岑叙的戒备。
岑叙说谎的时候,永远太过平静,平静得毫无情绪波动,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正常人说谎会有细微的神态变化,而他从来没有。
“温朔尸检报告完整版已经出来了。”顾峥转移话题,调出后台完整文档,投屏在大屏幕上,“除了脑部残留声纹碎片,还有另一个关键发现。”
他点开尸检脑部扫描图,图片之中,温朔脑干位置,有一处陈旧性声波损伤疤痕。
“温朔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接触过归音声波,受过声波幻境入侵。”顾峥沉声开口,“他不是近期才被黑网吸纳,而是三年前就已经被策反,一直潜伏在我们专案组内部。”
全场空气一冷。
所有人都以为温朔是近期才被迫沦为弃子,没想到他从三年前,就是黑网安插在警方内部的卧底。
岑叙看着屏幕上的脑部疤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随即快速掩藏。
三年前,恰好是执棋人开始第二轮声波实验、大规模安插警方内线的时间节点。
一切都对上了。
密闭隔离间,与世隔绝的无声牢笼。
这里永远没有任何外界声响,只有无休止的尖锐耳鸣,日夜侵蚀着沈逾白的听觉神经。
程序过载带来的神经反噬还在持续发作,视野边缘的黑色残影越来越多,眼前屏幕文字偶尔会出现短暂重影,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敲击键盘的精准度持续下降。
他抬手,轻轻按压眉心,没有止痛药,没有任何缓解手段,只能硬生生扛下所有神经剧痛。
上一章强行过载程序救下全队的代价,远比他预想的更加严重。
系统后台弹出最新的身体监测红色告警:脑神经损伤不可逆,后续再次进行程序过载操作,有直接脑死亡风险。
沈逾白目光扫过告警弹窗,面无表情,直接点击永久忽略。
不可逆也好,脑死亡风险也罢,于他而言,从来都不在考量范围内。
他打开后台隐秘数据库,没有休息,没有休整,趁着全队返程的空档,悄悄调取了十九年前市局声学实验室的封存原始日志。
此前只能看到被删减过的公开档案,如今趁着战局混乱,他攻破警局二级防火墙,拿到了没有经过任何篡改的一手原始资料。
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出当年实验人员名单、实验数据、事故记录。
沈逾白一目十行快速浏览,目光最终定格在一行被浅灰色标注、看似无关紧要的备注上:本次实验参与人员,全员要求进行声纹备案,用于实验声波同步对照;备案声纹统一经过频段优化,消除个人发声瑕疵,保证实验数据纯净。
他指尖一顿,瞬间洞悉关键。
当年声学实验室所有内部人员,官方留存的备案声纹,全部都被系统统一优化修饰过。
也就是说,警局数据库里高层人员的声纹,本身就不是原生原声,全部自带一层伪装修饰。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梁砚手动比对声纹,始终差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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