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声纹,追踪不到IP地址,他永远藏在网络最深处,隔着无数层虚拟跳板,远程下达所有指令。”
“我需要经费研发声波仪器延缓听力衰退,他提供全额资金;我需要实验体完善归音声波数据,他暗中输送合适的祭品;我想要靠近你,采集你的听觉神经波段续命,他帮我抹平档案,掩盖所有异常办案记录。”
“他满足我所有的私心与欲望,同时一步步牵着我的手,让我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让我一步步彻底沦为台前的罪人。”
梁砚瞬间通透全盘逻辑。
幕后真棋拿捏了陆知衍听力衰退的致命弱点,利用他求生的偏执,将他培养成台前代言人。陆知衍负责执行所有线下行动,背负所有罪名,承受警方全部追查压力;而真正的棋手,永远隐身幕后,干干净净,毫发无损。
“公路退兵、档案销毁、调虎离山引我上楼对峙,这些布局,多少是你的想法,多少是他的指令?”梁砚继续发问。
“前期所有抓捕、芯片植入、幻境诱导,七成是我自主布局,我确实想要你的听觉神经自救,这份私心不假;”陆知衍坦然分割罪责,“但最后强行全域断电、启动第二棋局、提前锁定我即将被捕的节点,全部来自幕后人的预设程序,我无权干涉,也无法阻拦。”
“他从一开始就预判到我会输给你,预判到我会认罪伏法,所以早早埋下后手。我被捕的瞬间,就是第二棋局开启的信号。”
话音落下,办公室角落备用应急电源忽然自动启动,微弱的暗红色应急灯带次第亮起,昏红光线铺满整间办公室,光影斑驳,将两人影子拉扯得狭长扭曲,氛围愈发压抑诡谲。
同时,梁砚手腕上断电后沉寂的警务终端微微震动一下,自动接入一条加密匿名短信,无号码、无溯源、无任何信号痕迹,只有短短一行字:
【第一棋局:恩怨清算。第二棋局:猎物归笼。】
猎物。
梁砚指尖收紧,心底寒意骤升。
第一棋局,针对的是十九年前实验室的恩怨,是陆知衍、岑叙、温朔这批旧人;而全新开启的第二棋局,目标直指他本人,还有整支专案组所有人。
楼下指挥中心,黑暗同样席卷全场。
全域断电之后,大屏幕彻底黑屏,所有设备全部停摆,特警小队通讯彻底中断,顾峥攥着手电筒,面色铁青,快步走到控制台前反复尝试重启备用电源,却发现大楼核心主控系统被远程强制锁死,人工无法破解。
“所有内外通讯全部切断,大楼变成密闭孤岛,外面的支援警力进不来,我们所有人都被困在里面。”顾峥沉声开口,手电光束扫过慌乱的组员,迅速稳住现场秩序,“全员守住各自岗位,封闭所有出入口,禁止任何人私自走动,未知敌人就在大楼内部,不要中招声波幻境。”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身侧始终沉默的岑叙,手电光束落在岑叙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
方才岑叙私自切断陆知衍权限、还清人情之后,一直垂首伫立,周身气息比往日更加低沉落寞,指尖无意识的六步敲击节奏越来越快,心底的慌乱再也遮掩不住。
顾峥敏锐察觉到异常,压低声音询问:“你是不是还知道别的事?关于幕后真正的棋手。”
岑叙身子微微一颤,沉默许久,缓缓抬眼,眼底布满挣扎,终于吐出另一段尘封秘闻,也是他一直死守的终极秘密:“我见过那个人的标记。”
“十九年前实验室事故当晚,我濒死被救醒之后,在实验室后台隐秘角落,看到过一个专属图腾标记,不是陆知衍的代码习惯,是完全陌生的符号。”
他抬手,指尖在空气中缓慢勾勒出一个极简扭曲的声波纹路,线条闭环,尖锐又诡异。
“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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