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空白、绝对的无迹可寻。
其心思之缜密、耐心之长久、手段之隐蔽、自控之严苛,完全超出了警方以往的所有预判,超出了常规案件的作案维度。
“就算如此。”良久,男人再度抬眼,眼底的不甘与执拗未曾消减,依旧守住最后的底线,语气冷硬,“无迹就是无迹。没有痕迹,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们的推测。”
这是他最后的底气,也是他撑至此刻依旧不肯溃败的唯一依仗。逻辑推演再严密,终究替代不了实打实的物证,空白的现场,就是他最坚固的防线。
梁砚缓缓移步,停在客厅中央,清冷的光影落在他身上,衬得眼底的锋芒愈发澄澈透亮。他看着眼前垂死执拗的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所有虚妄的力量。
“你以为无迹,就是无解。”
“你以为不入室、不接触、不留痕,就能永远游离在所有追责之外。”
“可你忘了,真正的痕迹,从来不止落在器物与现场。”
男人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紧绷的身形骤然松动半分。他早已吃透痕迹刑侦的所有规则,却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一番话。
“你抹得掉纸页的划痕、锁芯的磨损、桌面的指纹。”梁砚的目光直直锁住他的眼底,字字落地,穿透所有伪装,“你抹不掉你三年养成的窥探惯性,抹不掉你精准到偏执的择机习惯,抹不掉你刻进骨子里的布局破绽。”
“物理痕迹可空,行为轨迹,从不骗人。”
屋内灯光寂寂,人影对峙无声。二十年空城伪装,三年隔窗窥章,所有藏于黑暗的隐秘,在这一刻尽数浮出水面。
空白的现场,不再是他的保护伞。
而是他最极致、最赤裸的罪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