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员,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
贾瑞合上账册,示意吕秀才留下一笔钱给这生活拮据的两母女。
又对着少女郑重抱拳:“定不负所托!”
……
神京城,魏亭私宅。
这宅子修得富丽堂皇,竟比一般的朝廷大员府邸还要豪奢几分。
大批西厂番子破门而入时,那魏亭正躺在红木躺椅上,怀里搂着个千娇百媚的小妾,享受着丫鬟的捶腿。
“混账!”
见西厂番子闯入,魏亭推开小妾。
尖声怒骂:“瞎了你们的狗眼!我乃东厂魏公公的义子!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抓我?”
人群分开。
贾瑞缓缓走出,看着这满屋的莺莺燕燕和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眼中满是厌恶。
“魏亭,你的事发了。”
“别说是魏进忠的义子,就是魏进忠亲儿子,今日也救不了你!”
“带走!”
……
皇城西大街,都察院、刑部、大理寺汇聚的三法司衙门。
左边是都察院官署。
这里是朝廷的肃杀之地,平日里只有御史弹劾别人,何曾像今日这般被人打上门来?
“轰!”
贾瑞带人一脚踹开都察院大门,直奔公堂。
将正在喝茶的监察御史张玉按在了桌子上。
张玉先是惊得魂飞魄散,随即便是大怒。
“你们西厂疯了不成?我乃朝廷御史,风闻奏事乃是太祖许下的特权。你们敢抓我?这有违祖制!朝廷所有言官定要弹劾死你!”
四周的御史们也纷纷围了上来,指指点点,群情激愤。
更有的已经开始写弹劾奏折了。
“风闻奏事?”
贾瑞冷笑一声,将那本账册和魏亭刚刚招供的画押甩在张玉脸上。
“御史言官当然可以风闻奏事。但若是勾结东厂阉党,收受巨额贿赂,蓄意构陷朝廷命官,当如何?”
“这是魏亭的供词,还有你收受的三万两银票记录!张大人,还要我也念给各位同僚听听吗?”
张玉看着那铁证,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满堂御史见状,皆是满脸震骇,随即面露愤怒。
要知道一般的御史都是有风骨的穷官。
平日里收礼捞好处的事基本轮不到他们这群专门得罪人的言官。
想不到张玉这个败类,竟然收了那么多钱,还收阉党的钱。
简直岂有此理……
……
不远处,刑部衙门阁楼。
三道人影凭栏而立,遥遥看着都察院那边的动静。
这三人气度不凡,赫然正是六扇门鼎鼎大名的三大名捕。
左侧一人,冷面马脸,双腿极长,正是当日贾瑞在同来客栈遇上的追命。
右侧一人,面容冷峻如狼,手按剑柄,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剑意,乃是冷血。
中间一人,身材魁梧,双臂抱胸,气度沉稳如山,一双铁手更是练得摧金断铁,正是那铁手。
冷血盯着远处的贾瑞,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那个就是西厂的贾瑞?上次在同来客栈,你就是被他震慑住了?”
追命挠了挠头,掩饰尴尬道:“咳……那日我是顾忌西厂的权势,才没出手。
不过此人内力确实深厚。哼,三日后的武道大比,我定要将他击败,找回场子!”
冷血冷笑一声,抚摸着剑柄。
“希望如此。听说此人剑法了得,当日夜闯骁骑营,以一柄长剑杀出重围,擒住那刘世良。有机会,我倒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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