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虎司。不像你这个阉货,满肚子坏水。”
“好了。”
陈洪淡淡开口。
他看了一眼朱七,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几个心腹太监。
“你们几个,觉得刘永的建议如何?”
那几名心腹太监对视了一下。
他们深知陈洪一向与黄锦不和。
那黄锦仗着着吕公公的偏爱,被扶持为玄武司千户。
偏那黄锦运气也好,又遇到贾瑞这等得力下属。
这一路功劳不断,皆是贾瑞所立。
在西厂地位便水涨船高。
尤其是最近西厂大肆扩充,在千户之上又设立镇抚一职。
厂内已有风声传出,吕公公有意让黄锦做那镇抚。
陈洪前几日气得饭都吃不下。
如今面对这般场景,若说没有其他心思,亦是不可能的。
若是那贾瑞和八百缇骑皆尽死了。
玄武司必元气大伤,黄锦亦再难与陈洪争。
想到此处,几名心腹太监纷纷低头躬身。
“儿子们唯干爹马首是瞻。”
“刘永之言,亦有一定道理。此时出击,确实风险颇大。”
“还是稳妥一些好。”
……
陈洪听罢,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
看向刘永:“难为你为咱家这般考虑。”
刘永听得这句话夸奖,只觉骨头都轻了几两。
忙赔笑道:“干爹折煞了儿子了,儿子为干爹着想是天经地义的。只要干爹能当上镇抚,压那黄锦一头,儿子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他只道这番献计。
陈洪一旦当上镇抚,那白虎司千户一职怕是非他莫属。
“是么?”
陈洪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便成全你的一片孝心吧。”
“来人!”
“在!”
两个如狼似虎的番子当即应声上前。
“将刘永拿下,在阵前斩了。用他的头祭旗!”
这一声令下,如平地惊雷。
不只是朱七愣住了,其余几个心腹太监更是傻了眼。
而刘永被两名番子按倒在地,冰凉的刀锋架在脖子上。
这才肝胆欲裂的反应过来。
拼命磕头:“干爹!干爹饶命啊!儿子无罪!儿子是一心为了干爹啊!”
陈洪策马到他面前。
冷然道:“咱家是跟那黄胖子不和,咱家也看不上他那无能的样子。他就算做上镇抚,咱家依旧看不起他。”
“不过……”
陈洪话锋一转,声音如刀锋一般刮过众人的耳膜。
“这,不是你出这等馊主意,拿西厂同袍的性命去填补你自己前程的理由!”
他抬头,目光冷冷扫视着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心腹太监。
一字一句道:“你们都给咱家听好了。”
“我西厂自成立之日起,就是在东厂和龙禁尉的夹缝里求活。若人人都像这蠢货一样,对内下绊子、坑同袍,搞这些窝里斗的把戏,我们西厂早就被人吃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那贾瑞飞扬跋扈,咱家看着也不顺眼。但他有一句话,说到了咱家心坎里。”
“西厂,对内要精诚团结,对外才能无坚不摧!”
“今日若不杀你,明日便有人敢卖了咱家,卖了整个西厂!”
“刘永之言,咱家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陈洪说罢挥了挥手。
番子手起刀落。
“咔嚓!”
刘永的头颅当即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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