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纯阴少女鲜血,滴在画满扭曲符箓的法坛上。
以及那个刻着王熙凤生辰八字的傀儡小人上。
霎时间。
整个密室内都似乎刮起阴风。
……
荣国府,东厢房内。
原本已经被贾瑞皇道真气渐渐压制下去、瘫软在榻上的王熙凤。
忽然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
身上滚烫如烙铁。
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贾瑞的身躯。
浑身痉挛,眼泪混合着汗水。
发出令人骨软筋酥的哀求娇吟。
“瑞大爷……好大爷……快给我吧。我快要烧死了……求大爷可怜可怜我……”
“旁门左道!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贾瑞眼神一凛,瞬间将体内的十品皇道真气催动到了巅峰。
一股宛如实质般的金色真气。
犹如一轮烈日当空融雪。
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冲入王熙凤体内。
那皇道真气所过之处,王熙凤体内中那股附骨之疽般的黑巫死咒,被寸寸绞碎、尽数净化。
同一时间,清虚观密室内。
“啊!”
马道婆遭到施术反噬,惨叫一声。
犹如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在胸口。
仰面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血,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般委顿在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有人能破我的巫咒之术?”
东厢房内。
极度虚弱疲惫的王熙凤,在咒术解除的那一刻,便彻底脱力晕了过去。
平儿见状。
赶紧叫来守在外面的心腹丫鬟丰儿。
两人合力将王熙凤用锦被裹了,安顿在榻上。
平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胆战心惊的询问贾瑞。
“瑞大爷……我们二奶奶刚才怎么会变成那般模样?”
贾瑞缓缓摊开手掌。
只见一小团犹如活物般不断蠕动、挣扎的黑漆漆雾气,正被金色的真气死死包裹着。
“她是被人下了阴毒的巫咒。你二奶奶的卧房里,定然藏有写着她生辰八字的魇镇傀儡。否则这等隔空咒杀之术,根本无法施展。”
平儿闻言,又惊又怒。
竟有人敢在荣国府里暗害王熙凤。
她当即带着丰儿和几个心腹婆子,冲进正房卧房,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
果然,在王熙凤床榻极其隐秘的暗格底板下。
搜出了一个扎满了生锈钢针、面目狰狞的丑陋傀儡小人。
背后赫然写着王熙凤的生辰八字。
贾瑞让平儿立刻将院内所有丫鬟婆子悉数召集到院子里,严加审问。
“不招,就全部抓进西厂大牢,大刑伺候!”
贾瑞的声音犹如催命的黑白无常。
一个平日里负责打扫外间的粗使丫头。
双腿一软,崩溃的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招供。
“大爷饶命!平儿姐姐饶命啊!奴婢猪油蒙了心!”
那丫头哭喊着招认。
“是……是赵姨娘!她前几日偷偷塞给了奴婢二两银子。让奴婢趁着二奶奶卧房无人之际,偷偷将这东西藏了进去。”
“赵姨娘?”
平儿气得浑身发抖。
贾瑞皱了皱眉。
这等涉及荣国府内鸡鸣狗盗的内宅争斗,他不愿深加参与。
“还是去把政老爷叫来处理吧。”
没一会。
贾政闻讯赶了过来。
一听这等骇人听闻之事竟是出在自己后院,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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