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刀尖直指浑身颤抖的马道婆。
“你要不要也来试试?看看我的刀砍在你身上,是不是也这般不知疼痛?”
……
清虚观大门外。
道观广场上,停着不少装饰华美的车马和软轿。
那些车辕上,皆悬挂着镇国公府的牙旗。
今日,正是开国八公之一的镇国公府牛家,其女眷来这清虚观打醮祈福的日子。
然而此刻。
数百名杀气腾腾的西厂番子,已经将整个清虚观的正门彻底包围堵住。
那股冲天的肃杀之气。
惊得镇国公府的女眷们惊愕纷纷,避在一旁。
一辆精致宽大、由四匹纯白骏马拉着的华丽马车里。
一名满头珠翠、雍容华贵的老妇人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阵仗。
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些西厂的鹰犬,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冲撞老身的车驾。他们眼中,还有我镇国公府吗?”
这老妇人正是镇国公府家主牛清的生母,牛老太君。
镇国公府不同于宁荣两府那等空架子没落勋贵。
家主牛清,如今正担任着五军都督府大都督一职。
乃是大夏军中真正的实派权。
牛老太君对车窗外站立伺候的大管家牛二冷喝道:“你去告诉那个领队的西厂鹰犬。
就说今天是我镇国公府打醮祈福的日子,让他们即刻退去。
不然的话,老身明日便进宫,去向太妃娘娘和太上皇告他们一状。”
“老太太息怒,小这就去教训这帮不长眼的东西!”
大管家牛二,向来仗着牛家的权势在神京城里横行惯了。
当即大步来到西厂众番子面前。
大声道:“今日是我镇国公府老太太,带着府内太太、小姐们打醮祈福的好日子。
你们谁是带头管事的?带着你们的人,赶紧离开清虚观。这等皇家道观,也是你们能乱来的地方?”
牛二的话音刚落。
数百名番子齐刷刷侧头看向他。
眼神冰冷,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要知道如今玄武司众番子,在贾瑞带领下。
称得上心如铁石,横行无忌。
纵是镇国公府这等勋贵,也吓不住他们。
牛二见这帮西厂番子竟无动于衷,顿感颜面大失。
“你们都聋了?叫你们领队的管事滚过来,向我们家老太太磕头赔罪。要不然,我镇国公府定不放过你们!”
这时一个冷峻的声音,在番子中间响起。
“将这奴才打五十板子,没打死的话,再丢进西厂大牢。然后通知牛清来西厂领人。”
“唰!”
数百名番子当即向两旁分开。
露出负手而立,站在清虚观大门前的贾瑞。
立刻有七八名如狼似虎的番子上前。
牛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脚踹翻在地。
两名番子按住他的手脚,另外几人接过备好的棍子。
“啪!啪!啪!”
沉重的棍打声密集响起。
“啊!老太太救命!你们敢打镇国公府的人?”
牛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镇国公府的数十名家丁护卫见状,惊怒交集。
纷纷持刀挥棍,就要冲上来抢人。
“锵!”
一片整齐划一、令人胆寒的刀剑出鞘声骤然响起。
数百名西厂番子瞬间拔出刀剑。
更有举起手中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神臂连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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