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轻哼一声。
偏过脸去,不肯再理他。
可那唇角却终究压不住,微微往上翘了些。
过了片刻,她忽又抬起头。
似笑非笑的看着贾瑞道:“我若真做了那杨妃,你莫非还想做那皇上不成?”
这句话说的似玩笑,又似别有所指。
贾瑞听在耳中,眸光不由微微一动。
只觉宝钗这话里像藏着别意。
只是这地方到底不是细说这些的时候。
他便只笑笑,低头在她鬓边轻轻嗅了一下。
岔开话头道:“宝姐姐身上倒有一股奇异的冷香。”
“凉丝丝的,像雪里埋着的梅香似的。偏你身子又这样暖,倒怪得很。”
宝钗闻言,神色微微一顿。
随即方含笑道:“我自小便犯有热毒,小时候得了个癞头和尚的方子,费了几年工夫,才凑出那一味冷香丸。隔些时日便得吃上一丸,这香气,大约就是那药里头带出来的罢了,也没什么稀奇。”
贾瑞听了,心里却微微一动。
癞头和尚,冷香丸。
这两样东西凑在一处,总叫他觉出几分不寻常。
只是眼下也不便多问。
便只笑道:“这样好的东西,改日宝姐姐也赏我一丸尝尝,看是不是真有这般神奇。”
宝钗忍不住嗔道:
“越发胡闹了,药也是能乱吃的?那和尚当年便特意嘱咐过,这冷香丸断不能叫旁人乱服。”
贾瑞见她认真,便也不再逗她,只抱着她一路出了牢门。
待走到顺天府外头时,外头看热闹的人竟还未散尽。
薛宝钗本就害羞,此时被他这样抱着。
只得把脸轻轻埋在他胸前,不敢去看旁人。
偏这时候。
那几名西厂番子已将贾宝玉按在地下,正要行刑。
一个番子上前,干净利落便扒下了贾宝玉那条绣着缠枝莲纹的杭绸裤子。
露出两片白生生的臀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着实刺眼。
宝钗只一眼瞥见,便忙别过头去。
轻轻啐道:“当真作孽。瑞大哥,咱们别看了,快走吧。”
那边贾宝玉当众裤子被扒,早羞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偏身子又被牢牢按住,挣也挣不得。
只能哭嚎道:“我是荣国府嫡子!我是老祖宗的心肝!我是贾家的麒麟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围观众人见状,哪里还忍得住,顿时一阵哄然。
有些人只觉新鲜,有些人则笑得直不起腰来。
更有那好男风的轻薄之徒,竟还盯着贾宝玉那一片白腻圆润的皮肉啧啧称奇,一脸艳羡猥琐之相。
一个西厂番子蹲下身来,拍了拍贾宝玉的脸。
笑嘻嘻道:“宝二爷,咱们又见面了。”
“这一回,小的专来伺候你吃板子。”
贾宝玉一看清这人的脸,顿时魂都吓飞了一半。
原来正是上回在怡红院里,把他尿湿的裤子狠命塞进嘴里的那个番子。
那番子已然一摆手。
“按住了!”
说罢,抡起棍子。
“啪”的一声,便狠狠打在贾宝玉臀上。
贾宝玉顿时惨嚎一声,几乎当场背过气去。
只是贾宝玉到底还是荣国府嫡子,贾瑞也没下暗示打死。
因此行刑的番子虽打得响亮,倒并不曾暗下狠手。
只见那棍子噼里啪啦一阵落下。
虽打得臀上血肉翻红,瞧着极唬人。
贾宝玉却也还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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