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
“对。”太白金星点头,“崔氏是清河崔家的产业,在邺城开了几十年。那人不知怎么,混进去翻了账本,差点被抓住,但最后跑了。跑的时候,还顺手让几十枚铜钱满地乱滚,把追兵绊得人仰马翻。”
火德真君哈哈大笑:“有意思!一个开杂货铺的,去翻当铺的账本?他图什么?”
“不知道。”太白金星摇摇头,“但从那之后,他头顶的气运就变了。原来只是淡淡的灰白,现在有了金色。而且那金色……不是普通金色,是带着紫意的金。”
文曲星君手中折扇一顿:“紫金?那是天命之运!”
“正是。”太白金星点头。
贪狼星君眼睛一亮:“天命之运?比干那老小子,挑了个有天命的人?”
“所以才奇怪。”太白金星道,“比干挑中他,恐怕不是偶然。此人身上,或许有什么特殊之处。”
武曲星君沉吟片刻,道:“比干怎么说?”
太白金星苦笑:“他?他下界一趟,喝了人家一壶酒,然后就回云栖阁了,到现在也没露面。”
“一壶酒?”众神愕然。
太白金星道:“据我所知,比干下界时,化成一个破衣道士,去他铺子里赊酒。那人明明自己也不富裕,却还是把那坛藏了一年的女儿红拿出来,倒了半碗给比干。比干喝完酒,哈哈大笑,说‘你这人心善,就你了’。”
众神沉默。
半晌,火德真君嘟囔道:“就这?”
“就这。”太白金星点头。
火德真君挠挠头:“这也太儿戏了。咱们三界三千年的赌约,就凭一坛酒?”
文曲星君摇着折扇,若有所思:“或许……不只是酒。”
“那是什么?”
文曲星君看向太白金星:“太白,你可知道比干这些年,一直在找什么?”
太白金星一愣,随即恍然:“你是说……”
“心。”文曲星君道,“比干无心,这是他最大的执念。他找了几千年,也没找到一颗能让他满意的心。或许……这个陆悬鱼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火德真君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心不心的?比干那老小子没心,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活得好?”文曲星君摇头,“无心之人,不知喜怒哀乐,不知爱恨情仇。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比干这些年在云栖阁,看似逍遥,实则孤寂。他缺的不是心,是一颗能让他感受到‘活着’的心。”
众神沉默。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天意难测。或许,这就是缘分。”
贪狼星君嘿嘿一笑:“缘分?我看是劫数。比干那老小子,自己没心,就喜欢找有心人。可有心人往往最倒霉,你没看那第十九届……”
他话没说完,被文曲星君瞪了一眼,讪讪闭嘴。
太白金星摆摆手:“好了,闲话少说。今日请诸位来,就是通报一声。往后这一百五十八年,大家都留个心眼。该盯着盯着,该放水放水,一切按规矩办。”
众神点头。
太白金星又道:“对了,云栖阁那边,谁去打个招呼?”
众神面面相觑,没人应声。
云栖阁在第二十一重天,占了整整一座云梦山。那地方常年云雾缭绕,外人进去就迷路,找到云栖阁的大门,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云栖阁的人,一个个都懒散得很,平时不爱管事,也不爱跟人来往。去打招呼?去了人家未必搭理。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罢了,我自己去。”
他站起身,拂尘一甩,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众神也陆续散去。
火德真君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那天机盘上的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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