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猎杀财神》

第八十一章 酒肆追踪
个五六岁的男孩。她开价八十两。陆悬鱼没有还价。走的时候,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刘氏手里。

    “给孩子买件棉袄。”他说。

    刘氏愣了一下,眼眶红了,让孩子弯下腰要给陆悬鱼磕头。陆悬鱼没让跪。

    三处铺子,连买带扩建,花了三百六十两。剩下的银子,用来添置货架、柜台、账本,还要招伙计。沈茯苓负责永宁坊的老铺,管账目和日常经营。白清负责东市南街的新铺,管进货出货和客户往来。崔钰负责西市北巷的库房,管仓储和安保。三个人各管一摊,各司其职。

    伙计又招了十来个。有从老铺子调过去的老人,也有新招的年轻人。大多是邺城本地的子弟,家里穷,读不起书,送到铺子里学手艺。学徒的规矩,三年学艺,两年效力,不给工钱,只管吃住。伙计的工钱按月算,每月三百文到五百文不等,要看资历。

    沈茯苓把铺子收拾得干净利落。永宁坊的老铺扩建了后院,新盖了三间库房,青砖灰瓦,结实得很。东市南街的新铺粉刷一新,柜台用桐油刷了三遍,擦得能照见人影。西市北巷的库房重新修葺了院墙,雇了几个工匠,挖了地窖,铺了防潮的青石板。

    白清招了几个读书人做账房,虽然都是落第的秀才,但字写得好,账算得清。崔钰招了几个退伍的老兵做护院,都是跟着石虎从流民营打出来的,人老实,能吃苦。

    十月里,三处铺子陆续完成了扩建,重新开了张。头一个月,生意一般。第二个月,慢慢有了起色。到了腊月,三处铺子的月利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了八百两。

    陆悬鱼有时候会在夜里去三处铺子转转。永宁坊的老铺,沈茯苓还亮着灯,在柜台后面拨算盘,噼里啪啦的。东市南街的新铺,白清在跟伙计们盘点库存,几个人蹲在地上,点着蜡烛,一匹一匹地数绢布。西市北巷的库房,崔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碗茶,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他站在巷口,看着那些灯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是一种很踏实的、像是一个人终于把脚踩在了实地上,不用再踮着脚尖走路的那种感觉。

    建武二年元旦,邺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从除夕夜里就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天上筛面粉。到了元日清晨,整个邺城都被白雪盖住了。屋顶是白的,街道是白的,树是白的,连皇宫的琉璃瓦上都覆了一层厚厚的白。孩子们在巷子里堆雪人打雪仗,笑声从巷头传到巷尾。大人们在门口贴春联挂灯笼,红纸映着白雪,煞是好看。

    陆悬鱼站在永宁坊的书房里,大钱挂在胸前,贴着他的胸口。铜钱是凉的,但贴着肉的地方,慢慢变暖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一件事。邺城的东西两市,商户大大小小几百家,各有各的生意,各有各的门路。但这些商户之间,没有组织,没有规矩。遇到大商号的欺压,小商户只能忍着。遇到官府摊派的差役,各家各户各摊一份,没人出面说话。遇到外地的商队来抢生意,各自为战,谁也挡不住。

    他想起比干说过的话——“财富守恒,此消彼长。”银子不会自己长出来,它只会从一个人的口袋里流到另一个人的口袋里。邺城的财富,被阀门和豪门把持着。老百姓手里那点银子,只够买米买盐,存不下。商户手里的银子,每年要拿出一大笔来应付官府的摊派和阀门的盘剥。真正能留在商户口袋里的,不到三成。

    陆悬鱼把大钱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桌上。大钱在桌面上转了一圈,停住了。

    “大钱,”他说,“你帮我看看。”

    大钱没有声音。铜钱在烛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方孔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光。过了一会儿,一个细细的声音从铜钱里传出来,像有人在瓮里说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