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猎杀财神》

第二二八章 上古契约
的光从它喉咙深处涌出来,那光不烫不疼,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异物感,像是把一颗含了很久很久的珠子终于吐了出来。

    翠绿色的光芒在它舌尖上停了一瞬,然后从它口中滑落,在半空中划了一道极亮极短极美的弧线。

    “叮当——”

    翠绿玉片落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空灵的脆响,在空旷的黑曜石山腹中来回弹跳了好几次才缓缓消散。玉片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呈规整的椭圆形,边缘圆润光滑,在黑曜石地面上泛着幽幽的翠绿色光芒,将周围数尺之内的暗红色文字光芒,都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清的金绿色光晕。

    云团自己也被这声音惊醒了。它抬起头,看了看面前那块还在地上微微滚动的玉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摇了摇尾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那块翠绿色的玉片,将它往囚室方向小心地拱了拱。

    做完这些之后它重新趴回地上,将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两只前爪上,竖着耳朵继续听着囚室里的动静。

    它的尾巴这一次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地扫动,而是极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黑曜石地面,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神圣的使命之后,心满意足地等待着主人的反应。

    它记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在洛阳客栈,第二次在侯府后院,每一次吐出玉片,都是在主人最需要方向的时候。

    陆悬鱼在囚室里听到了那声叮当脆响。此刻他正站在规则迷宫核心处那枚暗红色光球面前,手指悬在光球正中央那道黑色裂缝上方不到半寸处。通神之境的感知力刚刚将张汤辩护体系中那处极致命的矛盾完全锁定——师丹案中张汤以“走私铁器罪”将其抄家灭族,判词中写明“走私禁物者斩”;

    同年同月,张汤的女婿之父同样触犯了“走私禁物者斩”的汉律条款,张汤却在判词中写道“念其年迈,免其死罪,罚金抵罪”。两桩案件罪名完全相同,证据完全相同,适用的律条完全相同,判罚结果却截然不同。

    但当他听到那声熟悉的脆响时,他立刻将手指从光球上收了回来。他认得这个声音——在洛阳客栈的那个深夜,云团第一次吐出通界石碎片时,玉片落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的便是这样一声脆响。后来在永宁坊侯府后院里,云团第二次吐出碎片时,翠绿色的玉片叮当落地,惊得院中老石榴树上的夜露簌簌而落。

    他转身朝张汤匆匆拱了拱手:“老先生稍候。”便沿着来时那条刻着“律法不禁人”五个字的偏巷快步往外走。

    他的脚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更急——不是因为担心云团,而是因为他隐约感知到,这第三枚玉片出现的时机恰好在他顿悟律法漏洞的同一瞬间。这不是巧合,这是某种更深层更古老的羁绊在起作用。

    他推开囚室的门,快步走到牢房外的空地中央。赵公明已经站了起来,将手中那块翠绿玉片递给他。陆悬鱼接过玉片,弯腰在云团面前蹲下来。云团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邀功的急切,只有一种极安静极笃定的满足。

    他轻轻抚摸云团眉骨上方那团最柔软的皮毛,手指陷进它蓬松的银灰色毛发里,感受着它体内那股纯正的貔貅血脉在他指尖下缓缓脉动。“你又帮了我一次。”

    他的声音很轻,手指在云团眉骨上轻轻挠了挠。云团眯起眼睛,把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了拱,尾巴在黑曜石地面上摇得更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满足极骄傲的低鸣。

    他将玉片托在掌心,借着牢房里幽暗的火光仔细端详。玉片背面刻着字——不是普通的刻字,是古篆,笔画繁复而古朴,透着一股从遥远时空深处穿透而来的苍茫气息。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辨认,发现其中有好几行字,和他之前在侯府书房里拼合那两枚碎片时看到的注记完全一致——

    “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