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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杀财神》

第二六七章 上古之力
法则的压制,但囚笼的规则丝线实在太密太厚了——这不是周礼临时激发的禁制,这是“千年不变之规”在密室中运转了数千年,积累下来的全部规则之力,其强度远超他在规则迷宫中面对的任何一道辩护条款。

    赵公明在囚笼外将铁鞭往地上重重一顿,暗金色的战气从鞭身上炸开,他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强行破开囚笼,但囚笼表面那些紫黑色电弧,在他靠近的瞬间同时炸开,无数道电芒从不同方向同时打在他身上。

    赵公明的黑金战甲被打得迸发出刺耳尖锐的碰撞声,战甲上的猛虎踏云纹被电芒灼烧得明灭不定。他被迫退了数步,将铁鞭横在身前,以战气硬扛那些还在不断弹射过来的余波。他骂了声娘,说这囚笼比天界监狱的三阵合一还难缠,老子的铁鞭刚碰到笼子边便被弹回来了。

    陆悬鱼在囚笼内盘膝坐下,将通界石放在膝头,以通神之境的感知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囚笼的规则结构。他的感知力刚触到那些紫黑色丝线的表面,便被一股极强极的排斥之力弹了回来——那些规则丝线的内部结构,和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禁制都不同。

    孔固的礼法囚笼是以文字为基,用逻辑链条编织而成,破绽在于文字本身的僵化和封闭;张汤的律法迷宫是以辩护条款为基,用法律逻辑互相咬合,破绽在于证据规则的双重标准;墨平的公平幻境是以执念为基,用规则结界覆盖整座秘境,破绽在于执念本身对“人心”的无视。

    但周礼的规则囚笼没有文字,没有逻辑,没有执念——它只有规则本身。那些紫黑色丝线不是由任何可以被识别的概念编织而成的,它们就是规则本身,是周礼从“千年不变之规”中剥离出来的,最纯粹最原始最不容辩驳的天道禁制。

    它们不需要逻辑来支撑,因为它们的合法性不来自于任何论证——它们来自于数千年不曾被挑战过的权威。

    云团从陆悬鱼脚边站了起来。它从踏入密室的那一刻起,便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周礼身上那股古老纯粹的规则之力让它极不舒服,但它一直在等主人让它动手。主人没有开口,它便只是安静地趴在囚笼角落里,竖着耳朵,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还在不断弹射紫黑色电芒的规则丝线。现在它看到主人盘膝坐下、面色发白、护体金光在囚笼的持续冲击下剧烈颤抖,它知道不能等了。

    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愤怒凶猛的咆哮,背上的毛发从脖颈一直炸到尾尖,四条腿同时发力,整个身体朝囚笼内壁那道最粗最密的规则丝线猛扑过去。它张开嘴,用那四颗能咬断玄铁锁链、咬碎结界屏障的貔貅牙,一口咬在紫黑色丝线上。

    丝线上的上古符文在它牙齿咬合的瞬间,同时爆发出刺目疯狂的紫黑色光芒,无数道电芒从符文深处激出,打在云团银灰色的皮毛上噼啪作响。云团被电得浑身发抖,皮毛有好几处被灼烧得冒出了焦糊的青烟,但它没有松口——它死死咬着那根丝线,四只爪子死死抠在黑曜石地面上,将地面刨出了好几道极深的爪痕。

    它将全身的貔貅血脉之力全部灌入牙关,用力一撕,那根规则丝线便被它硬生生从囚笼壁上扯了下来。丝线断裂的瞬间,囚笼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断裂处不断地往外逸散出刺目的紫黑色光屑。云团将那根还在不断弹射电芒的丝线一口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受压抑的呜咽——那不是它平时吞兵器和吞劫雷电网的感觉,那些东西进入它体内之后会被自行消化。

    但这根规则丝线是纯粹的天道禁制,它吞下去之后,丝线在它体内还在不停地弹射电芒,每一次弹射都让它的腹腔痛苦地抽搐一下。

    但它没有停。它吞完第一根丝线之后,又朝囚笼壁上另一根正在不断射出电芒的规则丝线扑了过去。这一次它不再用牙齿咬——它张开嘴,将貔貅血脉中天生具备的“吞食万物”之力全部激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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