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屋里,而且是鲜血淋漓的血脚印。月小牧都疯了,以至于当天晚上他睡在了房梁上。
可是第三天早上,血脚印再次出现,这次居然是在墙上。月小牧看着墙上那一排整整齐齐的血脚印,眼前似乎出现了野狼大王悠哉悠哉在墙上溜达的情形,难道它是狼和蜘蛛的杂交品种吗?一旦想起那两种驴唇不对马嘴的生物都可以跨越生殖隔离,月小牧就感觉自己开始相信爱情了。
遭到连续的恐吓之后,月小牧只得决定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跑的越远越好。
月小牧收拾起一些生活用品,这个屋子里他想要带走的东西只有两个,一个是那根黑色的手杖,另一个是半年前找一只丢失的袜子时在床底下翻出来的玉石吊坠。
这只是一块精致的玉石,背面雕刻着花鸟虫鱼,正面雕刻着漫天繁星,无数星辰中间簇拥着一个“风”字。
月小牧有些预感,这块玉应该是自己身份的象征,上面一定有秘密。而且这个秘密他以前是知道的,不过被现在被自己忘了。
月小牧每次看到这块玉,脑中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是谁在指引他,而且眼前还会出现一个奇怪的月牙型标记。
“那个指引我的人,会不会就是我曾经梦到过的那个叫唐十二的大哥哥呢?”
月小牧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那种烦人的事。他拿起那根手杖,仔细的盯着手杖的上端,那里居然刻有字。字迹又小又模糊,是他无意中发现的。
风过云端初现月,枯叶离枝江水寒。
这是月小牧刚刚苏醒的时候在窗台上看到的一句诗,似乎是自己失忆之前作的。不过没想到在手杖上再次看到了它,也许这句诗以前真的很受欢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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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定的时间终于到来了。
这一天,天气很冷,北风如同刀割一般刮着他的脸。但他却没有因此感到太难过。
月小牧像往常一样打开牛栏,将七头牛牵了出来。冬天来了,牦牛的毛长得特别长,几乎拖在地上。
月小牧本想把牛大带走做自己的坐骑,可是仔细一考虑,又不得不放弃。外界是一个未知的地方,带一头牛实在太累赘了。而且牛的速度太慢,还不如自己用轻功行走。
月小牧把牛带到自己以前放牛的草地上,然后安静下来默默的陪了它们一阵子。毕竟自己就要离开了,和它们七个的命运从此分离,分别通向完全未知的领域,或许今生再也没有交集。
“以后一段时间要靠你们自己了。牛棚的门我没关,你们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和大王作伴也不错。”
月小牧有些无奈的看着它们,这几年是它们一直陪着自己,忠心耿耿,从没有离开。虽然它们都是牛,不过在月小牧心中它们就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只听“咣”的一声,月小牧被踹了个大马趴。他身后的牛三愣了一下,随即欢呼雀跃起来。原来这段时间月小牧经常让牛做陪练,它们已经习惯对主人动手了,而今天是两年来牛三第一次成功偷袭。其他牛看见这一幕,也兴冲冲的围过来,每个踩一脚,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当**散去之后,月小牧遍体鳞伤的躺在地上,又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把它们卖掉。冬天毛正多,再等两个月就该掉秤了。
片刻之后,月小牧恢复了一些力气,站起身甩头就走,这次没有半点不舍。而这一刻,**好像心有灵犀一般突然停止了庆祝,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小孩离开、远去、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它们似乎有所察觉,主人这一走就不打算回来了,它们以后就是没人要的野牛了。
走着走着,月小牧就来到自己记忆中第一次打猎的地方。想当年,自己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野狼大王。当时的一切现在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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