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考验,临走前告诉我如果你回不来,就会有一个人继承你的遗志,将这个世界的真相查明。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他们是魔人啊。他们要走的路实在是太艰难了。如果真的是你在幕后操纵这一切,那你也太残酷了。”
云飞城的语气有些伤痛,他深深低下了头,气质变得沉重而愧疚。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默默地操纵着整个武林。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都没有逃出他们的宿命。这个世界上定隐藏着惊天秘密,而解开这一切的钥匙就藏在月宫。可惜我背负着浮云宗,不能正面和月宫对抗。所以我必须全力帮助他们度过这次劫难,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云飞城布满皱纹的脸逐渐变得刚毅而又坚定。
空中的那张面孔逐渐淡去,仿佛是愧对一片赤诚的云飞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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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撒在碧绿的山峰上,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新鲜的空气中畅快的飞舞着,悦耳的歌声似行云流水一般。碧绿的枝头,青翠的草叶,娇嫩的花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儿,闪烁着瑰丽的彩辉。
玉林峰的清晨总是这么美丽而又和谐。
可惜,自从风月大会将要开始的消息散播出去以后,这种宁静和谐的气息就不复存在了。
“轰隆!”
一声打雷般的巨响从玉林峰的半山腰传来,震得整个浮云宗的弟子和长老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什么鸟动静!”人们忍不住骂了一句,不过他们骂过之后就捡起筷子继续吃早饭,没有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都好几天了,几乎每天浮云宗都会发出爆炸的声音,好像有矿工在浮云宗爆破开山。有人去发出声音的地方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太岁头上动土,可是除了爆炸留下的大坑之外,居然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因为从没有出现过人员伤亡,所以久而久之,就没人想要理会了。
……
“桃子,你这呼噜声有点离谱了。”
在柴房中的一张石床上,月小牧睁开朦胧的双眼,准备迎接这个崭新的早晨。
他转头看向自己身旁,另一个枕头已经空了。看那场景,仿佛自己已经被勤劳的人甩在后面了一样。
不过月小牧很清楚自己并没有被甩在后面,因为和自己一起睡的人在这个点是绝对起不来的。他掀开被子,露出趴在里面睡得鼾声大作的陶若水。
都炸到鼻子底下了居然还能睡得着?月小牧哭笑不得,下面的陶若水正呈一个“大”字趴在床上,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肩膀,一只脚压着自己的腿,睡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月小牧把陶若水丢到一边,然后从床上跳下来,舒展一下纤长的四肢。他感到脑袋晕晕的,腰部也有些僵硬。这样睡了一晚根本没有休息的作用,反而做了不少噩梦。
帮陶若水重新盖好,月小牧走到窗边卸下窗棂上的木板,却被铺洒进来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睛。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睡过头了。
“桃子,快起来啦,你看看都几点了?”
月小牧推了他几下,结果陶若水不耐烦的一挥手,把月小牧抽了个倒栽葱。然后他把被子拉上,继续打起了呼噜。
“你这只懒惰的树袋熊,给我起来,起来!”
月小牧生气了,一把掀开被子,扑到他身上抓住肩膀使劲晃。然而伴随着月小牧的动作,陶若水的手臂逐渐垂下来,露出肩膀位置的衣服上,有一道短短的裂口。
“衣服破了也不跟我说,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这么皮?”
月小牧叹息一声,从胸口的内衣里拿出针线,一点一点的把他身上的衣服缝好。然后俯下身去,咬断他身上的线头。可是就在这时,陶若水的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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