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暗中保护,自己根本伤不了明无期,反而有可能被当场处决。如果这个时候束手就擒,就可以令敌人放松警惕,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让我对他投降,真他奶奶的憋屈!”夜三愤愤的说道,把手中的宝剑扔在明无期脚下,差点扎穿他的脚丫子。
明无期松了口气,还真有点担心她会拼死给自己一剑,来个鱼死网破。
“满意了吧。”夜三没好气的将月小牧推一边,因为刚才月小牧挨了明无期一拳,头发有些散乱。被这么一摔,发绳松开了,柔软的秀发散落下来,如同黑色的瀑布。
看到月小牧披头散发的样子,如同纯真的小仙子,明无期突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件很愚蠢的事,愚蠢到足以让自己后悔终生。
世人皆知,面对危险人物时绝不能有半刻走神,因为对方在出手前不会发通知。明无期显然忘记了这个道理,就在他发呆的时刻,在他身后一个幽灵般的身影突然闪了出来,电光火石间,一只恶魔般的大手晴空霹雳般落了下来。
明无期感到左边的耳朵猛然一阵冰凉,然后就感到左脑一阵剧痛。他刚想要喊出来,只一张嘴,一个软绵绵但是充满血腥味道的物体就被塞进自己的嗓子眼里。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拳头打在他的脑门上。明无期白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歹势啊!”夜三惊恐的看着陶若水霸气侧漏的出场,被他的壮举吓呆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陶若水耸了耸肩膀,“不就是撕掉他的半拉耳垂然后塞进他的嘴里吗!”
“你为什么这么做?”月小牧赶紧四下张望,担心会有一个老头子一边喊着“大胆魔族敢伤我门人老夫我要替天行道”一边挥舞着砖头从树林里跳出来。
陶若水却丝毫不在意,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明无期:“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我们才被月宫抓住了小辫子。我如果放着他不管,那才奇了怪了。”
“那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当然,不就是把埋伏在这里的人引出来吗?”
陶若水聪明绝顶,自然也猜到了周围有高手随行。
“那你为什么……”
“小鬼,我这是破釜沉舟,你学着点。”陶若水点着月小牧的胸口说道,气节方面的教育可不能落后。
就在这时,草丛里突然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好一个破釜沉舟,阁下就是所谓的狂人吧。”
三人扭头一看,见一脸淡然的何春江从灌木林中走出来,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
“是又如何!”陶若水哼了一声,目光收缩起来。一边的月小牧和夜三感觉到他身上的战意如同飓风一般飙升,浑厚的内力在他的身上迅速凝聚起来。
夜三吓呆了,他该不会要跟何春江动手比划吧。那简直是野狗日大象——有劲使不上啊!
月小牧焦急的对夜三说:“我们快想办法阻止他。”
“你有办法吗?”
“拉倒吧,发飙的桃子怎么可能阻止的了呢?”
“……那不是废话吗?”
何春江阴森森的看着这个少年,身体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月小牧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杀意越来越浓烈。
何春江早已做好降魔的准备,旁边的夜三和月小牧看起来是讲和派,容易对付。但是被这个少年凌厉的目光注视着,纵横江湖数十年未逢敌手的何春江居然有一种灼烧般的刺痛。他有些明白了,这个被称为狂人的少年绝不是普通天才,他和旁边两个人不在一个档次上。
“桃子住手,快点放弃抵抗投降吧。”夜三在一边尝试语言阻止,“跟他打保准蛋碎一地!”
然而这种火上浇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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