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血迹斑斑,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棍棒和鞭子的伤痕,屁股差点被打成八瓣,“杀人不过死一地,你们对我做这种事也太过分了。”
“不想受伤就把你同伴的位置说出来。”
“我不知道!”月小牧倔强的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九指可惜的摇了摇头,其实刚才他对一个可爱的孩子动手时也感到有些罪恶。只可惜双方立场不同,既然他被抓了,就必须面对这种命运。
“你先在这休息会儿,我们还会再来的。”
说完,他把腰间一个水壶丢过来,然后推开门就出去了,顺手把那扇半尺厚的铁门锁的死死的。
“喂,别走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月小牧像猩猩一样的摇着笼子,心里不禁埋怨陶若水,在离开之前说的那都什么玩意,明知道自己不会解谜还出这么难的谜语,真想把他痛打一顿。
月小牧慢慢的侧过身体,忍着可怕的疼痛将自己扭伤的膝盖骨扳正。还好他的身体非常柔韧,所以伤的不重。虽然现在动不了,不过再过两天估计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不过别的伤却没那么容易化解。此时他被打得浑身都是血,这个样子如果被夜三看见,恐怕她又要发飙了。不仅如此,他的十根手指几乎被夹断了,拳头无法握紧。手铐和脚镣如同千斤坠一样将他狠狠按在地上,令他几乎无法动弹。鲜血从身体的各个地方流出来,淌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血腥而又残酷。
“不行,这样下去我就死定了。”月小牧想起猫二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似乎是解开封印只能靠他自己。可是现在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剧烈的痛苦甚至令他无法认真思考任何事情。
足足过了三个时辰,月小牧才感觉身体的疼痛缓解了一些。不过被打开花的屁股暂时坐不下去,他只能继续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运转自己的功力。
“我对封印术一窍不通,所以肯定没办法解开。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消除封印术的作用了。”
月小牧静静地在那里打坐沉思,希望可以找到什么线索。感受着自己的内力在经脉中平缓的流动,月小牧渐渐也达到了一种心静的境界。
突然,月小牧想起一件不久之前发生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在被抓的时候,自己和那个像竹竿的家伙对了一招。两人碰撞的那一瞬间,竹竿汹涌澎湃的掌力进入自己体内,居然也变得非常平缓,就跟自己的内力一样。
月小牧不久之前曾经在最强的状态下和天下第一杀手比过一场,他非常明白自己的卸力本领到了什么程度。如果是那种程度的一招,他接下来是非常麻烦的,需要找准对方的力量弱点,瞧准对击的时机,果决后退,破坏对方的力量平衡。然后借力后翻,卸下冲击力,令自己受到的伤害达到最小。
可是昨日不一样,他就是在以为必死的情况下,下意识的垂死挣扎而已,却轻而易举的挡住了这一掌。所以月小牧推断,在那个时候自己一定是发生了一些改变,才造成那样的结果。
同乌云交手时和同竹竿交手时,他的情况的确有很大不同——当时他被封印了。
“难不成……因为封印!”月小牧觉得很可笑,自己的实力被废掉七成左右,不可能变得更加强大。可是接下来他想到的事情,却令他不得不相信了。
就在昨天,臧元奇也点了他,却依然没能奏效,以臧元奇的功力是不可能制不住月小牧的。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月小牧开始仔细探查体内,希望可以找到自己防御力增强的秘密。
经过一番查询之后,月小牧果然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变化。虽然他无法凝聚内力,无法直接发动强大的攻击力。但是这个封印却让他体内的内力达到一个均匀的平衡状态……
“均匀……平衡……均匀……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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