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短袍脱下来。
“还有!”
月小牧咬了咬牙,把身上的罩衫也脱了下来。不过这一脱,巫雨承就看到一副不忍直视的惨相。
一条条狞恶的疤痕密密麻麻的陈列在月小牧雪白的肌肤上,胸口上还有一个碗大的伤疤,直接凹陷下去。虽然此时早已愈合,但是这些无法抹除的伤痕依然可以看出他当初经历了多么可怕的场面。
然而巫雨承却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她刚才拉月小牧手的时候,就感觉他手指上的皮肤凹凸不平,伤痕累累。当时她就猜出这孩子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拷问。
“下面还有没有?”巫雨承指了指月小牧的双腿。
“下面没有了。”月小牧回答道。
“没有也要脱!”
“……那你还问什么?”月小牧叹息一声,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这个充满控制欲的女人显然已经盯上自己了。看这执着的劲头,就知道她不可能只是吃点豆腐就会心满意足。
月小牧把裤子脱掉,身上只剩下短裤了。
巫雨承上下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这个小鬼的身材很好看,纤腰细背,羚羊般修长的四肢,只是作为男孩子,他的身材却太柔和了,简直比女人还有女人味。
巫雨承轻轻揉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白皙的肌肤,仿佛玉石一般细腻柔滑。这个小鬼身上散发着清纯的味道,令人产生强烈的犯罪欲望。只可惜那一身伤痕多少破坏了他的形象,否则她绝对抵抗不了。
巫雨承让月小牧躺到床上去,然后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个灰色的坛子,把里面半坛小米一样的颗粒物质倒在一个砂壶中。巫雨承又从旁边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将里面青灰色的液体倒入一个盛水的杯子。然后将稀释的溶液兑进那一壶黄色颗粒中。
那溶液遇到黄色的颗粒物,马上渗透进去,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巫雨承拿着那个砂壶来到床边的时候,发现月小牧已经陷入柔软的被褥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睡了?”
巫雨承见他没有丝毫防备就在陌生人的床上睡着了,不由得有些恼火,一拳擂在月小牧的肚子上。
“啊!”月小牧惊呼一声,想要坐起来。可是他的脑袋刚刚离开枕头,僵持了两秒钟,就又重重的摔了回去。这些天都旅行可算是把他累趴下了,好不容易遇上一张舒服柔软的床,整个人就像是长在上面了一样。
“不行……我现在好累!”月小牧断断续续的说道,“我都十几天没睡了,做梦都想睡个好觉。”
“……那你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啊?”
月小牧无力的扭过头,看到巫雨承拿着的砂壶:“这是治疗儿童延长症的药吗?”
“不是,这是治你这一身伤的药。”
提起这个,巫雨承又有些恼怒:“为什么你会如此没有防范,这么简单就把这一身伤痕给我看。也就我见多识广,如果换个人的话,早就对你的身份起疑心了。”
“这不你逼我脱的吗?”
月小牧实在是无力吐槽了,他糊里糊涂不防范别人又不是第一次。最初的夜三、云飞城、陶若水,还有不久前的吕松,他都没有任何防备的相信了他们。但是他运气不错,这些人也的确不需要他防范。
巫雨承看到他眼睛又慢慢合上了,心中更为恼火,直接把那一壶东西撒在月小牧身上。
“我看你还能不能睡得着。”
月小牧感觉痒痒的,那些东西在自己身上胡乱滚动,令他有些不舒服。他抬眼一看,却见那些黄色的颗粒吸附在自己身上,居然全部变成了和针一样细长的黄色蠕虫,成千上万的爬满了自己的身体。而有些虫子已经咬开自己的皮肤,钻进自己身体里了。
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