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三他们不知为何都有些想笑。被女性喜欢是非常令人羡慕的事,尤其是小娥,虽然显得有些稚嫩,不过单凭美貌可谓是人间绝色。只可惜她的手段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陶若水把内力在经脉中游走一遍,果然发现一个看不出形状的活物趴在自己的心脉上。它如果发飙的话,那后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要毁了它!”陶若水怒斥一声,然后就准备运起功力向那个恶心的家伙刺过去。
“等等!”巫雨承突然叫住陶若水,“你会练气法么?”
陶若水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练气法”是牡寨人对真气的称呼:“我会又如何?”
“你会也不能这么做,蛊虫对环境非常敏感,如果让它感觉到危险逼近,它就会立刻暴走。”
几个人都吓呆了,这简直就是针对所有内家武功的终极杀器。虽然牡寨人不习武,却掌握着这种破解任何武功的可怕巫术,足以坑死顶尖高手。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当然,如果月小牧就没问题了。他全身的内力是平衡的,在不断的演练之后,他学会了在全力出击时也能保证平衡。蛊虫如果在他体内,就像一直在平静的鱼缸里一样,被毁掉的那一刻也察觉不到。
“那我就用秘术烧毁它?”陶若水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掌控的喋血狂战可以焚烧精血,只要把心脉处的蛊虫周围的精元瞬间燃起,爆发出的力量足以破坏蛊虫了。虽然这会令他元气大伤,不过他更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
“如果你可以做到,我依然要劝你住手。”巫雨承再次说道,“蛊虫和施蛊者心血相连,蛊虫若毁,小娥必死无疑。”
看着目瞪口呆的陶若水,巫雨承继续说道:“而且蛊虫只能在人体内存活,也就是说你如果远离她三个月之后……”
“蛊虫会暴走杀死桃子,”夜三接上一句,“然后它因为没有宿主而死去,最终小娥也会跟着丧命。”
这到底有多大仇啊!
“她要和我同归于尽!”陶若水抱头哀嚎,在他的想象中男女之情本应该是浪漫温婉的,哪里听说过如此惨烈的爱情。
“我不甘心,我这辈子最讨厌有人阴我了,她死了也活该,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鲁莽与卑鄙付出代价。”
月小牧他们都明白,陶若水只是说气话而已。不过巫雨承却显然当真了,不得不提醒他:“曾经蛊术还有一个解除办法,那就是直接杀死施蛊者,蛊虫也就跟着死了。以前的确有人用过这个残忍的办法,害死了深爱自己的女子。后来我发现了这个漏洞,为了不让这种悲剧发生,我改良了蛊术,在虫的内部增添几种非常猛烈的剧毒。如果它死了的话,就会在寄主体内融化……”
“然后……我也中毒身亡。”陶若水呆滞的说道。
夜三他们再也忍不住了,当场笑的东倒西歪。因为巫雨承的改良,所有解决方案全部告吹,陶若水下半辈子的命运似乎被钉死了。
巫雨承接着说道:“而且我们牡寨女子手段虽然残酷了点,却也光明磊落,绝不是阴毒的人。今天那个场合她的确不太方便告知你,我想明天她就应该来告诉你了。”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悦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巫女大人,请问狂人兄弟睡了吗?”
“是小娥!”几个人顿时不知所措,巫雨承也不禁感叹,自己还是小看了徒弟的痴情。
小青很懂得察言观色,他看到陶若水一副尿裤子的表情,于是机智的回答道:“小娥姑娘,狂人今天喝高了,现在正睡得死着呢。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额……那好吧,我先走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小娥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屋里的人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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