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轻人忍不住说道,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了,不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叫白奉天,虽然本事和你没法比,但至少在天雪峰还是响当当的一位。”
“天雪峰?”月小牧顿时愣住了,据他所知白一尘把自己在武林的实际身份隐瞒的很好,连和他朝夕相处的师兄弟都不知道。而面前这个人显然对白一尘十分了解,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你是白一尘的心腹吧!”
“当然!”
“他为什么信任你?”
“因为我是他儿子!”白奉天抱着手臂说道,“说实话,我非常讨厌他,因为他总是逼我一边吃火锅一边翻跟头,还在马发情的季节让我睡马棚。不过他也知道我没有讨厌到想要他死的地步,所以就信任我了。”
“……真是好信任!”月小牧擦了擦脑袋上冻出来的冷汗。
不过这个时候,月小牧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天雪峰大公子出现在这里究竟意味着什么?
月小牧就算再糊涂,也知道自己送出来的肯定不是求爱信或者问候信。他有一种预感,整个武林就像是一部装配良好却沉寂已久的机器,伴随着自己一封封信的送到,这部机器的齿轮开始一个一个的运作起来了。巫雨承在地下操纵着一个庞大的计划,而自己就是计划联络人。当最后一封信送出去以后,巫雨承带着地下势力会瞬间颠覆整个江湖。
也许比魔人动乱更加可怕的灾难将要降临了。
二人开始在雪地里一边走一边聊天。这个人名字叫做白奉天,是白一尘的独生子。他曾经参加过风月大会,武艺还不错,最后被月影击败。因为白一尘不愿做月宫的忠心奴才,他的儿子在这种环境下成长,所以对魔人也没有太多敌意。
白奉天很喜欢幽罗童。他看上去只是一个需要保护和关怀的孩子,却被人追杀,还遭人诬陷,成为武林公敌,身败名裂,亡命天涯,九死一生,一般人被如此误解难免想要向世人复仇,血洗武林都不无可能。然而幽罗童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怪罪,连好心情也没受影响。每当看到他恬静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表情,白奉天都感到一阵难过。这个时候,白奉天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他将这个孩子搂在怀里,用自己有力的双臂给予他最温暖的慰藉……
“你摸我的屁股干嘛?”月小牧不解的问道,这个白奉天从刚才开始表情就不对,还突然抱住自己半天不撒手,怎么看都像是想把牢底坐穿的架势。
“哦……对不起!”白奉天像触了电一样赶紧放开,惊得满头大汗。和幽罗童在一起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一直是遵纪守法的三好青年,居然差点犯错误。不过回想起来,刚才抱住他的感觉居然还不错,一个男孩子身体怎么会那么软。如果不是担心惹急了又打不过,自己一定会再体会一下。
“接着刚才说啊,你不在天雪峰,跟过来做什么?”月小牧重新问道。
“额……我这次来是和你一起去找顾仙城掌门人顾殇诀的,”白奉天立刻回过神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也有一封信要给她吧!”
“有!”月小牧点了点头,他知道如果梅若虚和白一尘知道有哪些人和他们站在一边,那就一定知道自己还要给哪些人送信。所以梅若虚才要带上自己,白奉天也混在梅花谷人中跟来了。
月小牧又问道:“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巫雨承究竟想做什么,要推翻月宫统治吗?”
月小牧已经有些明白了,不管是白一尘还是梅若虚,都对所谓的魔族没有任何敌意,而自己却是月宫的眼中钉,所以他们应该是站在了月宫对立的一面。
“算是吧!”白奉天直言不讳的说道。
月小牧继续问道:“那推翻月宫以后,你们要怎样做。争取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平等的权利,还是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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