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在工作,根本没时间学那种没用的东西……诶等等,在我睡觉的时候,似乎真的学过一点。”
这事还要追溯到三年多以前。在那次被黑月打伤后,月小牧沉睡了足足四个月。在梦中神游时,他倒是和那个自称阿离的女子学过使用各种各样的乐器,不过梦里学的东西也算学吗?
“你会?那太好了!”白奉天喜出望外,“如此说来,你和她有些共同语言,那就由你来开导她吧!”
“……”
月小牧立刻被这不要脸的要求震精了,此事自始至终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个陈世美居然把球踢给了自己。
白奉天上前一步逼迫道:“这件事必须你去,我去的话她一定会打我的。”
“我不要,她也会打我的。”月小牧后退两步,惊慌的摇头。一个吃醋的女人完全是个不确定因素,月小牧可不敢靠近。
“你去以音会友,你们两个人惺惺相惜,她就算打你也不会太用力。”
“可是……我没有信心。”
“总比我这连琴上有几根弦都不晓得的人要强得多。”
“……”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白奉天一把扶住月小牧肩膀,“人活一世,必将困难重重,走过去之后,不可能会毫发无损,此时要想把计划进行下去,就有必要做些牺牲。你堂堂一代绝世高手,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了吗?”
月小牧看着白奉天这张大义凛然的无耻面孔,不禁陷入漫长的呆滞,这种“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想打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你看她伤心的样子,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过如果你能解开这一切,难道就打算袖手旁观吗?”
这一句话终于把月小牧说动了。对啊,自己既然遇到这种事,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系都应该帮助那个女孩走出悲痛才对,不能因为怕挨揍就打退堂鼓。
“真的……只有我能做到吗?”
“没错,这件事除了你没人能办成。”
“那好吧,我试一试,不过搞砸了你可别怨我。”月小牧最终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去吧,如果她打你的话,你就回来打我一顿,我给你准备好鞭子。”
“不许提鞭子!”月小牧头发像狮子的鬃毛一样炸开了。
“好好好,我给你准备拖把和鸡毛掸子总行了吧!”
“……也不用,你去找一件乐器吧。”月小牧把他支走,然后坐在地上静静地回忆着阿离教给自己的东西。
“清除一切杂念,遁入虚无之境。以心带动音符,浑身的每一个关节都遵循最初本心的指示……”
月小牧别的都在其次,最令他引以为傲的就是修心之道。虽然他年龄还小,但是他的心境早已到了宠辱不惊的超世之境。
******
在一条清澈的溪流边,一个美丽的少女席地而坐,安静的弹着琴。琴曲还是那样的高雅悠扬,但是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浓烈的凄凉和孤寂。
她已经弹了很长时间了,本想让自己沉寂在音乐中忘却一切烦恼,但是她的琴声也被她的悲伤感染,离尘曲硬是被弹成了离魂曲。
就在她沉寂在失恋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一阵飘摇的琴声突然响了起来,令她心头一惊。听那音调,似乎是浮云宗的《春江花月夜》。不过和上官瑶纯熟的技艺相比,这乐曲显得生涩了些,而且不带有一丝情感,如同没有任何思绪浸染过的一片最初的空白。可就这一片空白,却有一种奇特的感染力,如同清澈的泉水,纯净的仿佛洗涤了人心,一切痛苦与烦恼全都被抚平了。
上官瑶下意识的停下了手指,这不入凡尘的音符,温柔的抚摸着自己受伤的心灵,如同一股轻柔的水流划过周身的经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