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转身就回到了屋里。白奉天跟在后面,把门紧紧的锁上了。
“现在梳理一下我们知道的东西,”白奉天坐在椅子上郑重的说道,“话说多年之前,仙乐教遭到了一场大劫难,所有长老都失踪了。假设她们都被绑架了,那可能是什么人动手的?”
“月宫?应该不会吧!”月小牧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教主要入盟的事暴露的话,就像你说的一样,整个蚀月联盟也会跟着曝光的。”
“可我也说过,仙乐教与世无争,不太可能有别的仇家。”白奉天皱起眉头,“在那个时候,除了月宫应该没人有理由动手。”
两个人面面相觑,问题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要不,我今天再去探探口风?”白奉天说道。
“你怎么跟程云帆说?”月小牧问道,“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直接去问,那还不如直接闯进去用刀架住她逼供呢。”
白奉天一想也是,自己不能无缘无故的三天两头跑去找她,怎么着也该有个理由才是。
正当他想理由的时候,月小牧突然又瞪大眼睛,头发也炸开了,把旁边的白奉天吓得够呛。
“有人来了!”月小牧小声说道,“武艺不算强,但有十七个,都大约二十岁左右,没有一个认识的。按照她们的速度,将在三次呼吸之后来到门前……”
“姓白的,你给老娘滚出来!”门外的一声爆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令白奉天不禁感叹,月小牧还真是神机妙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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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今天算是给气傻了。
作为仙乐教弟子辈的大姐头,她一直对自己的师妹们关爱有加。尤其是阿瑶,她不谙世事,心如白璧,乃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令人心生怜爱。可是就在几年前,她第一次下山,回来之后就显得很不对劲。经常莫名其妙的发呆,站在湖边静静地观看自己的倒影,甚至还无故的露出笑容。当夜莺再也管不住女人骨子里的三八天赋出口询问时,她却告诉自己,她无法忘记那个在外面一直照顾她的男人。
夜莺立刻不忿了,虽然那个男人出身高贵,武艺不俗,人品口碑也不错。但是自己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妹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便宜了外人呢?
就在不久之前,她听到了那个男人来此做客的消息,顿时大骂那个家伙是不要脸的色狼,都堵到家门口了。愤怒之下,她甚至动用了降头术诅咒他。
可是小人偶上最后一根针还没扎下去,阿瑶就哭着回来了,说她被人给甩了……你说夜莺还能忍吗?她能容抛弃自己的妹妹的混蛋活在世界上吗?
“那个……猫头鹰小姐,咱先把砖头放下……”
“什么猫头鹰,老娘是夜莺!”
“好的夜师姐,我知道你想杀我,”白奉天一边后退一边说道,“我想……”
“你想自己了结,让老娘少费点力气?”
“……不是!”白奉天快连气都出不来了,“我只是想解释一下!”
“不必了,我知道你想怎么说,”夜莺如同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我不管你是不是结过婚,我也不管你怎么去保护你的女人。不过你惹了我们仙乐教弟子,就需要付出代价。你去死吧!”
夜莺一声令下,她身后的女子顿时围了上来,把白奉天包围在中间。同仇敌忾,共御外敌。
白奉天看着周围这些满面怒火的女子,不禁感到有些可笑:“夜师姐,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吧,你们似乎连琴都忘带了耶!”
这些人连护身罡气都没有凝练出来,和白奉天相差甚远。即使有人多优势,也绝对不可能拦得住白奉天这种高手。
“那你就试试看吧!”夜莺冷笑一声,手臂在空中轻轻一挥。
白奉天很奇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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