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给脸不要呢?”白奉天真心给跪了,“您能不能别总是说你自己的事,说些其他人的成吗老大?”
月小牧说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没用,结果还一点自觉都没有,气的白奉天想扒他的衣服。
“其他人的,那你不早说,”月小牧吮着手指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被你欺负的老板娘吕雁是闾溪游的孙女,闾溪游曾陷害了他的哥哥,吕雁她爸知道之后就离开了闾溪游。”
“额……这个有点意思了,”听了这个消息,白奉天马上有了主意。现在闾溪游是他们的大敌,如果利用旧情的话,说不定可以把他变作一颗棋子。
“闾溪游如何陷害他的哥哥?”
“这个我没问,当时她喝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在这时,门“咣”的一声被踢开了,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当年闾溪游把他哥哥吕长川骗进了月云霄的闺房,吕长川就这么被杀害了。真不明白,月云霄又不是女的,干嘛把房间守得比裤头还严实。”
白奉天顿时如同见鬼一般,此时叶惊心正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上,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
“你就是那个调戏吕雁的色鬼吧,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连苦肉计都用出来了。”
白奉天尴尬的站在那里,无言以对。
叶惊心走上前来,把手伸进月小牧胸前的衣襟,拿出了那封信。她打开看了看,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后放在油灯上点着了。
“还有别的要给我吗?”叶惊心问月小牧道,“你妈妈有没有让你给我带什么东西?”
“没了。”月小牧想了想,又补充道,“也许有,不过被我忘记了。”
“……好吧!”叶惊心无奈的叹息一声,又问道,“那你妈妈在什么地方,还在草原上隐居?”
“没有,他们在我失忆前失踪了,我现在连他们的长相都不知道。”月小牧回答道。
“失踪了,这是真的吗?”叶惊心感到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怀疑月小牧的话。她一把将月小牧推倒在床上,然后伸手拔掉他的鞋,又扯下他的袜子,露出雪白可爱的裸足。如果有恋足癖的人看到这一幕,非当场狂喷鼻血不可。
“你做什么!”月小牧被她搞得摸不着头脑。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叶惊心无奈的说道,“姐姐当年把你接走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月云风如果要起义,就会把所有月云霄的罪过列举出来。然后由姐姐把这些资料缝在你的袜子上拿给我看,再由我公之于众,以此策反月宫内部。不过你居然失忆了,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幸好你把袜子穿来了,否则就麻烦了。”
叶惊心拿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青色液体倒在白色的袜子上。
“这是显影水?”白奉天好奇的问道。
“不,只是青色颜料而已!”叶惊心一边涂抹一边说道,“我姐姐心灵手巧,擅长纺线织布,她可以用同色的两种丝线制作一件丝织品。她可掌握到每一分每一寸的丝线排位,在完工之后,一种丝线做为背景,另一种丝线缝成文字或图案。看起来不会有任何痕迹,摸起来也不会有异常,触感完美无缺。不过如果浸染上其他颜料之后,因为不同丝线的材质不同,所以吸收颜料的程度也不同,字就会显现出来。你看,字已经出现了……谢谢惠顾,这是什么意思?”
叶惊心感觉自己看不懂姐姐留给自己的资料。
“这是裁缝绣在上面的,而且在你倒颜料之前就能看见!”月小牧无奈的说道,“我在那家店一连买了十八双,也没遇到‘再来一双’,全都是这几个字。”
“裁缝?”叶惊心眼睛突然瞪大了,“这不是你从家里穿出来的吗?”
“我一直想说这件事,不过没有机会,”月小牧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离家都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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