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痰卡在喉咙里差点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当她反应过来之后,却发现自己一点事也没有。而旁边被自己制住的叶惊心,却面目全非的倒了下去。
“这回我知道为什么‘烂泥糊不上墙’了,”月小牧看着自己满手的泥巴,“因为那是用来糊脸的。”
“那你糊我的脸干什么?”叶惊心跳起来,气愤的吐出嘴里带着草根气息的泥巴。
“对不起嘛,我的手不太准。”月小牧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脸,结果挠出几道爪印,如同小花猫一般。
周围顿时寂静了下来,甚至连蟋蟀都不叫了,人们直直的看了他片刻,顿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
“什么情况?”月小牧和白奉天看着这群家伙笑得人仰马翻,他们难道不是敌人吗?
“别担心,他们只是开玩笑?”叶惊心抹掉脸上的泥巴,走过来说道,“他们是我的师傅和师叔,也是我安置在烟雨城的一张王牌!”
“上代轻雨轩长老!”月小牧突然想到,叶惊心和她的兄弟姐妹都还算年轻,基本上都不到五十岁。虽然说人到七十古来稀,不过以他们的年龄来推算,只要没有仙乐教那样的灭门惨案,上代长老应该都还活着。
一个前仰后合的老人痛苦的止住笑,走过来说道:“我们退位之后,一直潜伏在这里,就是为了迎击月宫派来的大军。为了摧毁轻雨轩,月宫抽调落月殿的碧云堂、天方堂、白鹤堂、荆棘堂,还有玉龙堂,一共三百多人。如果只有叶惊心他们,那轻雨轩的确无法抵挡。”
“需要我帮忙吗?”月小牧问道。
“不必了,因为就在刚才,我们已经解决了这批狗腿子。”老人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血淋淋的台词,“月宫和蚀月联盟的战争,轻雨轩是首当其冲的。就在今日,战斗已然拉开序幕。”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月宫棋差一筹,输的一塌糊涂。
刚才被月小牧糊了一脸的老妇人也走了过来,这次她的表情看起来倒有些慈祥了。
“小鬼,你又要踏上旅程了对吧。”老妇人指着月小牧身后的男人说道,“把那个天雪峰的白公子留下。”
“神马?”白奉天赶紧咬住舌头准备自尽。
“是你爹要你回去的,”老妇人白了他一眼,“大战在即,他信任的人不多,要你回去帮忙。”
“哦,是这样。”白奉天松了口气,把舌头缩了回去。
就这么就走了吗?月小牧意外的看了白奉天一眼,却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
眼看着离别在即,白奉天突然感觉有些伤感。这些日子以来,二人相互扶持着,解开了沉寂多年的谜团,闯过不少难关。这些日子虽然不太平,但是冒险的滋味使他这次经历比之前活的几十年都要精彩。而共患难的情感也在他心中不断滋生,令他早已无法忘怀。
白奉天拍了拍月小牧的肩膀说道:“小鬼,以后我不能陪你走了,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
“放心啦!”月小牧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他也感觉有点不习惯。
“幽罗童不会一个人的。”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传来。紧接着,从人群中走出一名三十左右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面容清秀,文质彬彬,如同一个书生。他表情随和,总是洋溢着和煦的笑容。而且他的身上也没有一点压迫感,平静的如同一潭秋水,似乎只是个普通人。不过他腰间的那块玉牌,令月小牧认出他不凡的身份。
“你是……青云卫?”
“是的!”那个人走过来,对他拱手说道,“你没有见过我,不过我却见过你。”
“见过我?难道你是……”月小牧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对!”年轻人笑了一下,“在下武鹏,幽罗童小朋友别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