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传》
卷十 边疆连城 第174章 以牙还牙“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它跑不了的。”
“跑不了？”月小牧很奇怪，周围也没有铁网和栅栏，以梅花鹿的速度跑起来谁能阻止。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闻到一种陌生的味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与此同时，草丛中传来“簌簌”的枝叶晃动的声音，令这片美丽的丛林透露着一种森然的杀机。
突然间，丛林中突然传来一声滚雷似的咆哮，方圆十里百鸟纷飞。紧接着，一直白额吊睛的猛虎跳了出来，一个正宗的饿虎扑食向梅花鹿猛冲过去。
梅花鹿吓得撒腿就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被老虎追上了，一巴掌按翻在地上。梅花鹿蹬着腿拼命挣扎，可是它哪里挣脱的了一只猛虎的利爪。猛虎低下头，血盆大口张开，“咔吧”一声合上了，干脆利落的结果了梅花鹿的小命。
待到老虎拖着梅花鹿离开之后，那个看不见的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看到这一幕，你有什么感受？”
“感受？”月小牧不假思索的说道，“感受就是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因为以前我和老虎一样也是个狩猎者。”
“……”这一次，月小牧的周围安静了很久，那个威严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难道就没有更深刻一些的感受吗？”
“更深刻？”月小牧想了想，然后说道，“更深刻的就是……就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就看见了老虎和梅花鹿，说明这里物产丰富，食物繁多。所以我准备去找点吃的，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站起来就准备离开。
“笨蛋！”一声比刚才的虎啸声更为嘹亮的暴喝响起，震得月小牧头晕眼花，“我问的是……你对生命的流逝有什么感受。”
月小牧顿时被这一声吼清醒了。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有一个人藏在自己附近，实在是太大意了。
月小牧仔细感知了一下，却发现方圆百丈之内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来那个人很擅长伪装。
“生命的流逝，你是说那只鹿的死吗？”月小牧说道，“今天它被老虎吃掉，那是它命该如此，所以不需要有什么感受。”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之后，那个人才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也懂这个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那么多废话了。”
然后他接着说道：“小鬼，你应该明白，每种生灵在自然界中都扮演着他们的位置。当你为了生存而吞噬其他生灵的时候，应该可以想到某一天会被其他生灵所吞噬，对不对？”
“当然，”月小牧无比赞同的说道，“我在世上活了这么些年，不知剥夺了多少生命，所以就应该把生命还给世界。这就是因果循环之理。”
“那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不错，我准备好了。”
“那我就要开始了。”
“来吧，看我把你的头打到肚里去！”
又是一阵死寂般的安静，才响起那个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不是准备好了吗？”
“我是准备好打架了呀，你在吃掉我之前，难道不应该先凭借努力打败我吗？”月小牧疑惑的说道，“你看刚才那只鹿，它有没有伸出脖子让老虎咬。”
“……”那个人彻底不说话了。
月小牧接着说道：“我是世间万物之一，又不是掌控一切的老天爷，如果连求生的本能都没有，那还配叫做生灵吗。”
在月小牧的理解里，不管什么死法也没什么可怨恨的。每一条生灵的生存都是建立在不断剥夺其他生命的基础上，把生命还给世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用尽最后一分力量来争取自己的生存，这也是他身为万物之一必须履行的职责。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呢！
这次，那个人沉默的时间特别漫长。当他再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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