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自己被陶若水一顿胖揍，眼睛被打瞎了吗？
冰落赶紧过来用内观术检查月小牧的双眼，结果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她又为月小牧把了把脉，发现虽然没什么病症，不过生命特征出奇的弱。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至少能解释眼睛的问题了。
“也许是身体过于虚弱导致的眼盲。”冰落放下他的手腕说道，“造成这些情况的原因很多，有可能是营养不良，也可能是气血消耗过重。不过既然其他地方都没问题，那失明应该是暂时的，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月小牧却心知肚明，因为战神的光明诅咒，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枯萎，现在已经无法维持了。双眼就是第一个失灵的器官，所以接下来的几年只能在黑暗中度过了。
黑暗统治者，在黑暗中度过余生，不知这算不算一种讽刺。
不过月小牧并没有感到很沮丧，瞎了至少比死了强得多。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一定可以做更多的事了。
冰落看他并没有在乎眼睛不能看见，不禁感叹这小姑娘心真大。等他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不知还能不能保持镇定。
“月小牧，你手上为什么会有锁链，难道你被囚禁过吗？”冰落摸着他手腕上的手铐说道。
“呃……算是吧！”
“是不是你弄断锁链逃出来才流落到这里，并因此疲劳过度导致失明的？”
“……没错！”月小牧感叹她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没一会儿就根据自己的现状编出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不过自己的真实经历也没必要告诉她，干脆让她这样认为吧。
“那你可真不走运，”冰落无奈的摇头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不过刚才听你说过，这里的名字叫万妖谷。”
“没错，这里地如其名，是一个妖怪聚集的地方。”冰落说道，“这座山谷长达千里，天地灵气充足，是修炼的好地方。不过这里野兽凶猛，五毒俱全，自古以来就是群魔乱舞之地。这些妖怪虽然在这里互相争夺厮杀，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排斥人类。一旦人类来袭，它们会立刻放下一切恩怨，同仇敌忾的并肩作战。莫说我们几个人，历史上有几次人类的大军想要占领这里，都被它们全部吞没。”
“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妖怪嘛。你放心，我会去跟他们说。”月小牧满不在乎的说道，他毕竟和一群妖怪相处这么久，怎么也不觉得这种处境很危险。
“等等，你会和妖怪打交道？”冰落有些不信，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没有任何修为，怎么可能会和妖魔鬼怪扯上关系。
“当然，我有不少妖怪朋友。别看他们平时很凶猛而且很冲动，不过他们也是非常单纯的，只要别露出敌意就没问题。”
说完月小牧就摸索着往外走。
“等等，你不能去。”冰山拦住他说道，“即使你以前认识妖怪，也未必应付得了现在的情况。”
“为什么？”
“因为它们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妖怪了。”冰山苦恼的说，“妖怪是除了人族之外种族的修炼者的统称，大部分都是野兽。野兽的思维简单，只会吃饭繁殖抢地盘，只有开启了智灵，才能被称为妖怪，并随着修为的增长一点一点的化作人形。平时万妖谷的妖怪就是这样一群残暴野蛮却有些智慧的家伙，完全可以与人类正常交流。然而最近几个月不知怎么了，万妖谷所有妖怪大脑都退化回野兽的状态，而且身体也变回原形。更要命的是它们的修为没有消失，因此现在万妖谷就是一群实力不输给修真者的野兽，我们一旦出现就会被撕碎吃掉的。”
“哦……那的确不好办。”月小牧想象出虎豹豺狼拥有一身神通，想怎么杀就怎么杀，那确实有够恐怖。
“等等，你们别出声。”这时候冰落突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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