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群茹毛饮血的兽类之时,在你们人类升起第一团火苗之前,我们便早已存续於世。」
「听起来蛮厉害的。」
秦逸思索一阵,轻声道:「但看你说话方式,可不像是活了这麽久的样子。」
君阳俯瞰着秦逸,声音回荡开去:「不要用你们人类的生命形态同向对比余。」
秦逸思绪的转动很快:「肉体的原因?」
君阳闻言大笑了几声,那血红的唇齿格外狰狞:「哈哈哈哈!是的,与你们人类不同,我们的灵肉」都不会随时间而衰败,相应的,我们的情绪与思虑模式也都会定格在成年的时刻。」
「这听上去很可怜。」
「什麽?」
"5
「」
秦逸盯着团子那双妖异的竖瞳,安静一瞬,缓声道:「你苏醒後第一时间询问的那位秦国先帝,逝去至今已有千二百个春秋,而你对时间的感知与我们人类似乎并无区别。」
君阳闻言笑意瞬间止住,庞大的竖瞳之中血光闪烁,但却没有再如初见那般发怒,它沉默了许久,直接道破了秦逸的心思:「说这些话是想换取余的好感,以套取更多的信息吧。」
被识破,秦逸倒也没有意外。
以团子经历过的时间尺度来看,类似的言语把戏必然经历很多少次。
但知道,不代表没用。
情感永远充沛的长生是一种诅咒。
所以,他很乾脆的承认道:「是的,你没猜错。」
「就这点而言,你和姬溟皓挺像的。」
「我可以像你曾经见过的任何一位生灵。」
「哦?」
「演戏。」
「呵,那这倒是不像他了。」
君阳轻轻的笑了:「姬溟皓好歹还能听进去一些他人的建议,你才是彻彻底底的刚愎自用。」
秦逸回答得很平静:「我只在做自认为正确的事。」
「余对你的行事方式倒是并无任何意见。」
君阳将目光聚焦於眼前这渺小的人类之上,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低语道:「过往岁月,余见过像你这样的生灵,且远不止一个,但你知道麽?他们毫无例外都在前行的路上被打断了傲骨。
「有些是被当时天资更高的其他生灵,有些则是因那无法逆转的天下大势。」
秦逸听完,冷不丁的问:「这些生灵中也包括你自身?」
」
「」
君阳那双竖瞳微微眯起。
秦逸说对了,它也是自己口中被打断傲骨的生灵之一。
不过他这是猜的,还是推断?
喔,它想起来了。
先前说起先秦铭文覆灭的原由时,它曾把自己与那些同为的先天灵的存在切割分离。
这大概便是君阳不太想和秦逸说的原因,与这小子每说一次话,它的存在便会被其进一步解构几分。
在短暂的沉吟後,君阳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白雾在虚子空间中弥漫开来,声音影影绰绰:「秦逸,你也不用继续试探,既见余,以你聪慧,此刻在心底应当已然构建出余是何等的存在,余现在可以直接给你两个选择。」
秦逸眼神略显认真:「为什麽突然说起这个?」
君阳这次没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第一个选择,余可以全力协助你成长,无论是修行途径、还是情报信息,亦或余遗留在这世上的修行资源和关系网络。
「余,可以回应你一切的需求,这其中任何一项对於你而言都是无可估量的庞大财富。
「而且,余还会在此立下法誓永不做出不利於你的事情。」
听完这些条件,秦逸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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