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默默收手,一屁股坐到了主位上,看到那桌案上那份被反覆翻阅的卷宗後,轻轻笑出了声。
唐琬筝下垂的眼尾跳了跳。
秦逸瞥向她:「姐,虽然你表现得这麽冷漠,但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上心呢。」
「是啊~」
唐琬筝似乎已然适应与他的重逢,温柔呢喃道:「毕竟,这些年来无时无刻我都在想你,想着你当初那些恶心而卑劣的行为。」
秦逸闻言神色有些受伤。
不是装的。
他觉得自己罪不至此,至少在唐琬筝这里是这样。
唐琬筝冷哼一声,直起身子靠坐在了案桌上,语气倒是如旧:「找我做什麽?」
秦逸流露一抹讶异,眨了眨眼,古怪说道:「姐,你都要杀我了,我自然得过来看看是什麽情况。」
「别装了。」
一缕晦暗的光线落在唐琬筝的面颊上,一半阴影,一半天光,她轻笑着道:「做出一个宽泛的定义或假设,再根据对方的反应与回答不断缩小范围,我记得当初小逸你是这麽说的,对麽?」
秦逸轻轻颔首,低语道:「记得很清楚呢,但我真不是为了这个而来。」
唐琬筝冷笑一声:「那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只是觉得我们二人间有些误会。」
「哼呵~误会?」
「是的。」
秦逸说得极为认真,盯着她那双温柔的泪眼,低声道:「姐,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都不会在意过去发了什麽。你想杀我的理由和动机我都可以理解,很多误会只要解开了..
」
「闭嘴吧你。」
"5
」
秦逸委屈巴巴的闭嘴。
唐琬筝看着他的这幅模样,下意识擡手单臂环胸,用力的握住了另一侧的臂弯,死死的盯着秦逸,含笑语气带着一丝颤抖:「解开过後呢?把狗链继续拴在我的脖子上,让我继续当你的一条狗?」
说到这,她俯下了身子,官袍的胸襟垂落一道弧线,擡手抚向秦逸的脸颊,眯着眸子:「秦逸,现在不一样了,你不可能再控制我了哦。」
墨染身形的触感倒是真实,他能感受到这二号老姐掌心传来的温度,喷出的湿热气息,以及她发丝间的淡淡清香。
近距离看着她,秦逸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那一天,我只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而且我应该..
「」
「你害怕了。」
」
「秦逸。
唐琬筝几乎是贴着他的眉眼,吐气如兰的笑道:「以你的行事风格,若是真有实力排除掉我这种风险因素,你绝对不会和我多说哪怕一句话,只会像杀死一头牲畜般把我干掉。」
说到这,她凑到了秦逸耳畔呢喃:「小逸,你现在很弱,你方才吓唬药傩是用了取巧的手段,对麽?」
秦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姐,你还记得以前教你们的一个道理麽?先射箭後画靶推断出来的东西会偏离客观事实,你不觉得你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吗?」
「不....我现在很冷静。」
唐琬筝坐直了身子,微笑着看着这曾是她全世界的男孩,细语道:「我是基於你的性格做出了最客观的分析。」
「既然客观,你为什麽不敢让我把那一天的事情重新与你复述一遍呢?
」
「,唐琬筝呼吸微微一滞,眼眸垂落了数息,方才低语道:「因为你对我很重要,你的任何言语都可以影响我的判断,所以不觉得让你继续说话是对的。」
秦逸的话语字字诛心:「若真是这般,那你应当在幻形而出的那一瞬便将我这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