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切未知的情况下,便对这个敢干涉插手自己婚约的小鬼进行了盲目的攻击。
然後,她便被对方的一套反击打懵了。
输得很彻底,期间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交锋期间,苏敬思每一丝的情绪变化都在被对方渐进式的引导着,寥寥不过数言,便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在话语引导与揣摩他人心思层面的手段远胜於她。
他像是能读心一般洞悉着周边所有人的情绪,包括她。
不过更让虞幼安措手不及的是此番的刺杀。
她总结出了两个大方向的可能。
一是秦逸自导自演。
二是有人想借她的手杀掉秦逸。
不管哪一种可能,对於她而言都是灾难性的後果。
这场斗争的性质已然从感性爱恋,变成了冰冷的权力斗争,而她由於自己的刚愎自用失了先机,并身陷图圄。
她无法自证。
因为她有着设计诛杀苏敬思身边客卿的前车之监。
所以如果可以,她希望是後者。
如果是这样,她至少还能与秦逸这个心机深沉的男孩结成同盟。
心中思忖着各种对策之时,「笃笃笃——
」
车厢的房门忽然从外边被敲响。
随即,那处在变声期,带着一抹嘶哑的声音传了进来:「幼安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秦逸?
沉寂一瞬,虞幼安深吸了一口气,端然安坐,缓声吐出一个字:「进。」
秦逸走入车厢,关上房门,习惯性环视一圈。
车厢空间很大,有睡眠的软榻、有屏风、也有待客的案桌茶案,角落里还有一炉散发着药香的香炉。
走到茶案旁跪坐而下,秦逸看向对面的少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幼安姐,我相信这次袭杀不是你做的。」
虞幼安挑了挑眉,盯着他没有说话。
秦逸见状轻轻的笑了笑,低声道:「养伤的这两天,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因果,觉得应当是悬镜司里的某位高层想借你的手除掉我。」
虞幼安听着这些话语,安静了片刻,乌黑眼眸中流露一抹思索,随即笑着问道:「你这麽说的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确实是毛纪口中的小逸呢?」
秦逸沉吟了片刻,问道:「为什麽这麽说?」
虞幼安微笑着低语道:「你的特殊性只是来源於那份卷宗中体现出的方法论,仅凭这一点,你威胁不到悬镜司的高层,他们自然也没有任何理由想杀你。」
>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