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不愿提自己的过去,而是好像真的没有过去可提。
他从没说过“我爸妈以前”这种话,也从来不会在节日流露出什么故土情怀。
陆执聿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太久远了,有记忆以来,自己好像就生活在福利院了。”
“福利院的条件不差,吃穿不愁,也有人资助。”
“也可能对进入福利前的那段日子没有什么记忆,所以也没有什么挂念。”
宋可柠听着心里有些发酸,没有记忆也就没有挂念,也是说他从来不知道家是什么感觉。
他在福利院长大,在沪城登顶又跌落谷底,这一路从来都是一个人。
成功的时候没有家人为他高兴,失败的时候没有家人张开手臂接住他。
不像她,她考试考得好的时候,妈妈总会给她买奶茶汉堡庆祝。
考差了也没关系,也买奶茶汉堡,这样才能有动力学习,下次考好。
“没事。”
宋可柠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你现在有家人了,有我,有宝宝,还有我爸妈和大哥。”
“我爸妈人可好了,虽然住在小镇上卖菜,但特别和善。”
“我大哥虽然话不多,成绩一般,但是有人欺负我他第一个冲出去,特别护短。”
“等以后能回去的时候,你就知道家是什么感觉了。”
陆执聿喉结动了一下,把那股莫名的酸涩咽下去,应了一声,“嗯!”
吃完月饼,宋可柠折叠桌上的柚子皮、提子梗、月饼屑收拾干净。
洗漱完之后,她躺到床上,拉过新买的被子盖在身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三百块的被子质量就是好,盖着被子吹空调睡觉就是舒服,以前那浴袍还是小了些,翻个身后背都没了被子。”
宋可柠侧头正想跟陆执聿说晚安的时候却懵逼了。
他正坐在床头边,从床头柜上子抽了张纸巾,撕成两半,分别塞进两个鼻孔里。
然后躺了下来,鼻子里塞着两团白色纸巾,嘴被迫微微张开呼吸,样子又好笑又可怜。
“你干嘛?你感冒流鼻涕了?”
“你不是说我打呼噜,打呼噜会影响你睡觉,塞住鼻子应该不会再打了。”
宋可柠心里又暖又好笑,“你白天在物流园当卸货工,晚上又去给人更新系统回来又敲代码,经常凌晨两点才睡,早上又七点多起床,太累了才会打呼噜。”
“没事,我听习惯了,塞着鼻子多难受,拔了拔了。”
她撑起身伸手帮他把鼻孔里的纸团取出来,团成一团扔进床头垃圾桶里。
“对了,陆执聿,你现在给人更新系统优化每个月都能有两万左右的收入。”
“要不你下个月把装卸工辞了吧,不用那么累,辞了工白天也能写代码,项目进度更快。”
陆执聿吸了吸鼻子适应下才说:“现在还在搭建平台,需要跟各地司机师傅调研很多问题,涛哥组那个运输群里的老师傅提供了不少路线数据,但还不够。”
“各省的高速收费规则、乡镇道路的限高限宽、不同区域的货源流向,这些问常年跑车的司机最好,先干着等数据收集够了再辞。”
“况且后面孩子出生之后开销不少,光奶粉和尿不湿就是一笔固定支出,加上你的营养品,能多存一点是一点。”
“计划书也得调研完才能开写,附近的物流园需要更新系统的基本都七七八八了,太远的地方得花时间去开拓。”
“一旦全职创业,可能一分钱收入都没有。”
宋可柠接过话说:“怪不得那些科技公司不能搞一修保十年,太长久了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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