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宋可柠当时觉得这字挺特别,三个土叠在一起,山高土厚,寓意稳重踏实。
小家伙现在已经六个月啦,会翻身啦,会靠坐啦,下面还冒出了两颗乳牙头。
就是不知道随了谁,吃货一枚,不是拿自己的手啃就是拿脚啃,反正拿到什么东西就往嘴里塞。
陈姐发微信跟宋可柠说说他这是口欲期正常现象。
宝宝用嘴巴来探索世界,不用太紧张,只要注意别让他把危险的、有毒的、太小的东西放进嘴里就行。
陈姐伺候出月子后就接到下一家产妇的单子走了,本想加工资留陈姐下来,可陈姐说很多产妇需要她,坐月子是女人大事。
重新招的保姆都只愿白天带小孩,晚上不带,很难再招到合适的保姆。
宋可柠索性这几个月不用上班自己带,也怕小书包缺少父母的关爱走原书剧情患有自闭症。
陆执聿长期出差不在家,她只能自己带着小书打车去妇幼保健院打疫苗。
别的宝宝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抱着去,她就一个人抱着小书包坐在等候区的时候特别想陆执聿。
打针的时候小书包哭得撕心裂肺,她一只手按住他乱蹬的小腿,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给陆执聿拍视频。
她不想陆执聿错过小书包的每一次成长时刻。
有次小书包发烧了,这是她当妈妈以来第一次独自面对生病的宝宝。
小书包烧得脸红红的,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半夜一个人抱着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量体温、贴儿童退烧片、拿温水毛巾擦手心脚心。
小孩子一不舒服就爱闹夜,非得宋可柠用背带背着他一边走一边拍才没哭那么厉害。
好不容易等他退了烧睡着了,她也不敢把他放回床上,就背着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她拿体温枪测了好几遍确认正常,才长长地呼了口气,躺在床上的时候,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她不敢告诉陆执聿,她知道他如今面临的压力也很大,她自己能照顾好孩子。
自从当妈妈后,宋可柠更加知道父母当年拉扯自己长大多不容易。
她想起小时候生病,爸爸要去收菜来卖,妈妈背着她哄了一整夜。
想起爸爸为了省几块钱的车费,骑自行车到县里的高中给她送吃的。
小时候总觉得都是理所当然的事,现在才知道每一个理所当然的背后都是爸妈替你撑着的。
这天下午,宋可柠把小书包放在婴儿餐椅上,餐椅前面的小桌板上放了一颗可以生吃的球生菜,拿来锻炼小书包的手指协调能力。
她蹲在餐椅前面,“小书包,乖,这个不能吃哦,只能撕掉让妈妈炒手撕包菜。”
“你看妈妈怎么撕的,捏住叶子边缘,往下一撕就撕开啦。”
小书包用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一片菜叶子,撕下来一小块。
他举起那片菜叶子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塞。
嚼了两下,不对,他皱着眉头把菜叶子吐了出来,又伸手去抓下一片,又塞进嘴里,又吐出来。
反复折腾了好几次,餐椅小桌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被捏得皱巴巴的菜叶子。
宋可柠被他这副“我不信这个不好吃”的执拗样子逗得笑了好一会儿,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陆执聿。
照片上小书包两只手里各攥着一片皱巴巴的菜叶子,嘴上还叼着半片,表情又嫌弃又不甘心。
手机微信视频提示音响了起来,宋可柠一看屏幕,是陆执聿。
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对准餐椅上的小书包。
陆执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可可达的红色工衣,身后的墙上挂着大幅的哈尔滨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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