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检环节,货源参差不齐,一部分是我们供应链筛掉的残次品,还有不少是小作坊贴牌货。目前我们已经联合法务收集侵权证据,准备批量发律师函。”
她话锋一转,神情凝重:“另外还有一件事,暂时查不到具体是哪家对手在背后操作。”
“多个财经媒体、社交平台同步带节奏,抹黑我们克扣骑手薪资。称我们从每位骑手每月工资里扣除二十元划入互助基金会,八百万骑手,单月扣款就有一亿六千万,一年接近二十亿。”
“媒体刻意断章取义,只提扣款,绝口不提基金会情况。这笔资金年化收益高达18%。”
“过去一年,我们靠着互助基金会帮扶了上百万家庭,危房改造、大病救助、助学补贴每一笔开支全都公开公示。”
“现在全网负面发酵,公关部正在全力处理舆情。”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陆执聿把目光从投屏上的收回来看向在座所有人。
“市场不可能允许一家独大,有竞争是好事,能逼着我们提高创新能力。”
“如果可可达一直一个人跑在前面,没有人追,迟早会慢下来,但最终要守住初心。”
“把今天的会议纪要核心部分整理成全员邮件发给每一位员工,不必担心可可达会在市场冲击下被动裁员,我们不但不会缩,反而还会越做越强。”
“至于想跳槽去其他平台的骑手和配送员,不用设门槛阻拦,人事全国加大招聘力度。”
“可可达只做有品质保证的平台。”
散会后,宋可柠和陆执聿并肩走出会议室,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我还以为周郁青还在守着芯片,没想到这么快就盯上我们。”
“没有周郁青,也会有别的周郁青,都想抢占市场份额,毕竟这流量太多了,对跑数据模型有用。”
“团了么只是第一批冲进来的,后面还会有更多。”
陆执聿把她的手反握在掌心,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输了,因为我这次背后站对了人。”
宋可柠朝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次我们都不是孤身一人了。”
此时,宋可柠手机微信视频提示音响了起来,是小书包。
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面前,画面里小书包正光着上半身只穿了条纸尿裤,坐在客厅的爬行垫上。
他已经15个月了,会奶声奶气地叫爸爸妈妈了。
视频一接通,他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就凑到了手机屏幕前面,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吃~饭~饭~”
“小书包,吃饭饭了吗?今天乖不乖?”
“吃~饭~饭~”小书包又重复了一遍,目前会的词汇量有限。
吴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过来,“小柠呀,晚饭做好了,下班了吗,小书包不给阿姨喂,非要等你们回来。”
“好,我们马上回家。”
宋可柠挂了视频,把手机放进帆布袋里,挽住陆执聿的胳膊,“走,先回家吃饭。”
客厅整面沙发背景墙已经被宋可柠贴满了一家三口的各种幸福照片。
陆执聿在强记物流园站台上搬货时被偷拍的侧影。
小书包刚出生时在产房里裹着白包被皱巴巴的丑照。
搬进南沙新家第一天小书包趴在爬行垫上啃自己脚丫子的抓拍。
陆执聿出差回来小书包认生哭了十分钟之后又抱着他大腿不撒手的连拍。
每一张照片她都洗出来用心形磁铁贴在软磁墙上。
她有个私心没有对陆执聿说,她表面无所谓,其实内心还是怕孟南汐出现,怕陆执聿的记忆会被什么力量更改为空白。
所以她到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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