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里有四发打中了F9F的机尾,方向舵和升降舵的连接面被打碎。
F9F开始螺旋。
飞行员弹射。
降落伞张开的时候小马已经右转脱离了。
“打中一架,方向舵碎了,飞行员弹射。”小马的声音有点发紧,但每个字都清楚。
“好。”李长河的声音很平。
“右转脱离,跟我来。”
两架银白色飞机脱离编队。
第一波F9F的编队被剥掉了最外侧的两架,剩下的六架立刻收紧,八个变六个,间距缩小。
这是F9F编队的标准反应,收紧之后编队转弯半径变大,机动性下降。
“爬升,六千以上,第二波十二架看到低空被攻击了,它们会往上爬。”
“往上爬消耗动能,速度会降。”
“对,等它们爬上来。”
李长河和小马同时拉杆,两架飞机从四千米急速爬升,喷气式在高空的功率保持比F9F强,F9F是离心式压气机,高空稀薄空气下进气效率下降。
李长河的飞机是轴流式压气机,韩铁生在万吨水压机上锻涡轮盘的时候就选定了这条技术路线。
第二波十二架F9F在雷达屏幕上往上攀升。
六千五百米。
七千米。
速度从零点六五降到了零点五八,爬升消耗了动能。
十二架在七千米高度重新编队,间距压缩到了不到三百米,比低空更密。
“十二架,高度七千,速度零点五八,编队密集。”
李长河从八千米往下看,十二架F9F在他正下方,阳光在他背后,他看清了每一架F9F的轮廓,深蓝色涂装,舰载机的折叠翼尖铰链外露着,机身短粗。
“小马,左外侧那架你打,右外侧的我打,俯冲。”
两架飞机同时压机头。
俯冲加速。
零点八五。
零点九零。
零点九五。
接近俯冲极限了,机身在高速下微微抖动,但没有剧烈的跨音速效应,蜂腰修形把激波推到了机身后方。
李长河在距离八百米处扣下扳机。
俯冲加速度把炮弹的初速从每秒九百四十米加到了将近一千一百米,不到十发炮弹打在最外侧那架F9F的发动机舱,发动机外壳被击穿,转子碎片从破损的机匣里飞出来。
F9F的发动机熄火了。
单发舰载机,熄火等于坠毁。
飞行员没有弹射,他在试图用高度换速度,滑翔回海上。
李长河没有追,他已经右转脱离了。
小马的第二轮打得比第一轮稳得多,六发命中。
F9F的左翼被炸断。
折叠翼的铰链结构在弹头冲击下断裂,左翼从铰链处折成了两截。
飞行员弹射。
“第二架,左翼断了。”
小马的声音比第一次高了半个调,他在螺旋桨时代打过三架F4U,但那是用二十毫米机炮在几百米距离上靠肉眼瞄准打的,现在他在一千公里时速的俯冲中,用火控解算器投射的光环,在八百米距离上扣下扳机。
“爬升,剩十架。”
两架银白色飞机再次爬升。
赵小梅的声音从地面传回来了。
“第二波F9F散开了!没收紧,在散开!十架散成三组,四架一组,三架一组,三架一组。”
敌机的飞行员在改变战术,他们发现收紧编队没用,李长河会从外沿一层一层剥。
散开编队是反制,把十架拆成三个小组,各自为战,这样外沿变多了,李长河和小马不能同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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