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架佩刀。
近炸引信在距离目标六米处引爆。
破片从侧面把佩刀的机翼打成了筛子。
佩刀坠落。
第二架佩刀看到同伴被导弹击落,立刻掉头,全推力俯冲加速脱离。
不追了。
“佩刀脱离,全部清除。”
两架飞机在辽东港阵地上空通过。
李长河的右翼挂架上还挂着一枚没投下去的五百公斤航弹。
投弹时挂架卡了一块弹片碎片,是高炮打中左翼尖时飞过来的。
弹片不大,指甲盖大小,但刚好卡在挂钩的复位弹簧里。
燃油消耗比预计更快。
多挂了一枚五百公斤的炸弹,重量和风阻都在吃油。
落地的时候李长河的油表指针已经贴到了零。
小马的油表指针在零以下。
发动机在跑道上空停车了。
他用无动力滑翔降下来,主轮触地的时候滑翔速度刚好。
关车。
小马从座舱里出来。
走到李长河的飞机旁边,看了一眼那个卡住的挂架。
韩铁生把弹片抠出来。
弹簧弹回原位,挂钩松开了。
五百公斤航弹在挂架上晃了一下,被保险销卡住。
“卡了一块弹片。”
“这块弹片值一枚航弹。”李长河说。
“带着它飞了四百公里。多烧了不知道多少油。”
“下次用新的挂架,铁道厂的料。”韩铁生说。
红色电话。
“陈老总,今天凌晨我派两架喷气机超低空掠海飞越日本海,轰炸了三沢基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三沢?脚盆鸡本土?”
“对,B-47的主要部署点,跑道中段炸毁,预计修复三天,地面击毁B-47两架,另有三架被冲击波和碎片击伤,空中击落佩刀四架,红旗一号前出阵地拦截一架,我方零损失。”
陈老总吸了一口烟。
“你炸了脚盆鸡本土。”
“炸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克莱顿的B-47部署至少推迟十天,他要把跑道修好,要把受损的飞机修好或者换掉,要把新的部署方案制定出来,十天。”
“我不是说战术,我是说战略,兔子的喷气式战斗机飞越日本海轰炸了脚盆鸡本土,这件事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传到华盛顿。”
林栋没有说话。
“鹰酱本土从来没被轰炸过,它的盟友的本土被兔子的国产战斗机轰炸了,华盛顿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兔子的防空体系不是纸糊的。”
陈老总吐出一口烟。
“你继续干,但记住,从今天开始,你打的不只是战术,是国运!!”
电话挂了。
林栋把战果统计铺在桌上。
跑道中段被炸毁,预计修复时间三天。
B-47:地面击毁两架,剩余四架中三架被碎石和冲击波不同程度损伤,只有一架完好。
佩刀:空中击落四架,地面停机区两架被冲击波掀翻,一架能修,一架翅膀折了报废。
我方损伤:李长河飞机左翼尖航行灯碎掉,机腹蒙皮被航弹投掷时的冲击波震出一道极细微的裂纹,小马飞机左翼尖航行灯碎掉,全部可以修。
人员:零伤亡。
系统光幕弹开了。
【先发制人打击结算】
【三沢基地跑道摧毁(延迟B-47部署至少十天)+2,000】
【地面击毁B-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