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零点三米,伺服阀动作的时候蓄压器先供油,不需要等六米外的液压泵响应。”
“钢筒内径?”韩铁生盯着图。
“六十毫米,壁厚四毫米,长度两百毫米,容积零点五升。”
“活塞?”
“铝合金,配段工的氟橡胶密封圈,氮气预充压力——”林栋写了一个数。
“系统额定压力的百分之六十五。”
赵小梅把数字抄下来,铅笔停了一下。
“为什么是六十五?”
“低于六十,蓄压器储存的能量不够推完整个行程的前一百毫秒,高于七十,氮气弹簧太硬,伺服阀关闭的时候活塞回弹太快,产生水锤效应。”
“水锤打坏阀芯。”韩铁生说。
“对,六十五是储能和安全的平衡点。”
“明白。”韩铁生把图折了一下塞进胸口口袋。
“多久要?”
“今天。”
“行。”
韩铁生转身走了。
钢筒用铬钼钢管车的。
内孔六十毫米,内壁表面粗糙度他抛到了一微米以内,活塞密封圈在这个粗糙度下摩擦力最小。
铝合金活塞装好之后他用手推了一下,活塞在钢筒里滑动均匀,没有涩感。
充气阀装在钢筒顶端。
极小的单向阀,氮气能进不能出。高压氮气瓶接上去,压力表指针从零往上升。
“六十五,到了。”韩铁生说。
“关阀。”
韩铁生把充气阀的锁紧螺帽拧死。
林栋接过来翻了一面看焊口,充气阀和钢筒的焊接接头是TIG焊的,焊缝窄,颜色正常。
两个蓄压器,左右各一个。
装在尾翼前段第二隔框内侧,紧贴升降舵和方向舵的伺服阀。
液压管路从蓄压器出口接出来,直线距离零点二八米。
原来六米长的管路没有拆除,继续为系统提供正常压力补充。但伺服阀的动作不再依赖它们。
“赵小梅,复测。”
她把伺服阀的响应传感器接好。
手动液压泵加压到系统额定压力,蓄压器里的氮气被液压油压缩到预充位置。
她按下测试开关。
伺服阀从零位切换到全开。
传感器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多少?”
“零点零九。”赵小梅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再来两遍。”
第二次:零点零九。
第三次:零点零九。
赵小梅把记录纸推到林栋面前,三遍数据,一字不差。
“偏差?”
“三遍全部零点零九,理论值零点零七,实际多了零点零二,管路残余阻力。在零点一秒阈值内。”
“过了。”林栋在记录纸上签了字。
“飞控面全行程。”
韩铁生做全行程测试。
林栋站在机尾后面看。
副翼上下各二十度。升降舵上下各二十五度。
方向舵左右各三十度。每一个舵面走到极限位置的时候,蓄压器里的氮气膨胀一次,把高压油液推进伺服阀。
舵面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迟滞,没有颤动。
全行程走完,韩铁生把连杆机构每一根拉杆重新校了一遍。
林栋用手扳动副翼翼尖,连杆传回来的力是均匀的,没有阶跃,没有卡滞。
“飞控过了。”他松手。
“下一项。”
液压系统全部通油。
段工拿着手电筒在每一段管路接头下面照,漏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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