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立刻告诉我哦。”
“……知道了。麻烦死了。”
“阿郁头上的伤也赶紧包扎一下吧。”
沈郁回过头,狠狠瞪了沈酌一眼:“虚伪。”
沈酌毫不介意,笑得包容宠溺。
门扉“吱呀”一声关上,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沈酌偏过头。雪白的窗帘飘飘荡荡,窗外,雨已经停了。
“她还活着,那些人……应该也要有动作了吧。”
他的目光落到一旁花瓶里的紫鸢花瓣上。风吹过,花瓣轻颤,幽冷的花香似有若无。
他轻轻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他也该出院了。
不如……就周日吧。
*
明鸢要赶回去上的是花艺课。
十二万分的不巧,裴言澈也选修了这节课,还恰好坐在她旁边。
“裴少爷早安,”明鸢礼貌地打招呼,圆圆的杏仁眼眨了一下,微笑,“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
“……哼。”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
明鸢:“……”
行吧,大少爷的脾气就像二八月的天,说变就变。
她没再热脸贴冷屁股尝试和他搭话,而是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她和凌逾的对话框。
[凌逾:邀请裴言澈参加夏日晚会的任务,我最多给你一周。]
[凌逾:一周后你办不好,自己辞职。]
[凌逾:对了,产生的丧葬费我会给你报销。]
明鸢:“……?”
就这么肯定她会一命呜呼是吧?
明鸢眯起眼睛,仔细看最后一条信息。
丧葬费报销,意思是……
工资没有。
???
人否?
非人哉!
明鸢额头冒出愤怒的井字符号,冷笑。飞快地修改备注:
周扒皮凌某人。
[周扒皮凌某人:收到请回复。]
[明鸢(卑微长工版):……OK.jpg,好的老板~]
弹你脑瓜蹦!
明鸢小发雷霆,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裴言澈脸色阴沉的快滴下水来。
旁边坐着的女孩眉头微微蹙起,殷红的唇瓣也无意识地撅着。
明明是有些生气的表情,但配上那双乌溜溜的杏仁眼,像是小发雷霆的雪白兔子,有种在和手机对面的人撒娇的错觉。
啧。
他不满地撇了下嘴。
怎么碰到他不是掐脖子就是往后躲?他承认自己是凶了点,可是……她凭什么区别对待?
刚刚她拿出手机的时候,他无意识扫到了,那个头像就是凌逾那家伙的。
烦。
果然,就该让她哪儿远滚哪去。
“喂,”他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桌子,皱眉,“这张桌子我用了,你另外找个座位去。”
一时间,周围投来看好戏的目光。
明鸢缓缓抬起头,圆溜溜的杏仁眼似乎懵懵的。半晌,她的眼睛眨了一下,回过神,乖巧地点点头,扬起一个甜甜的笑。
“好的,那少爷您慢用。”
紧接着拿起书包,一个闪身,坐在了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明鸢左看看右看看,飞速把头埋到桌子底下摆弄着手机,一刻也不耽误。
裴言澈盯着她看了一会,更烦了。他冷哼一声,扭过头。
没眼光的小保姆。
凌逾那一肚子坏水的黑心货色有什么好?
就这么急着回他消息?
跟发现了宝似的。
算了,一个小破管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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