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约觉得,李隐后来抄写的这卷经文,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玄妙。
“吱呀......”小院大门被推开。
执法长老望见坐在屋檐下的少年,吓了一跳,脱口喝道:“好小子,原来是你!你竟然没死?”
说罢快步上前,一边嚷嚷:“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等李隐回过神来,她一把撕开少年的衣裳,露出胸膛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宛如被毒蛇咬过,望之骇人。
李隐吃惊之下,下意识往后躲闪:“你是谁?”
他明明知道对方是玉女宫的长老,却偏做出一副惊恐模样,气得妇人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妇人松开衣裳,拍了拍手,冷笑道:“你那天夜里不是很威风吗?骑在那条黑蛟头上,差点连我也吞了去?”
“怎么,被人射了一箭,生死之间就怂了?知道怕死了?”
低头瞥见桌上的笔墨纸砚,妇人啧啧笑道:“一个杂役,也学人舞文弄墨,真是笑死人了!”
李隐回道:“谁说杂役就不能写字?”
妇人气得一声怒喝:“拿来!”
李隐一愣:“什么?”
妇人一巴掌拍在少年头上:“牌子呢?我怀疑你是奸细!”
李隐掏出牌子,妇人只扫了一眼,便指着桌上杂物喝道:“收拾东西,跟我走!”
“啊?”
李隐还没回过神,妇人又吼了一声:“你想死?”
“好吧!”李隐吓得手忙脚乱,一边收拾一边嚷嚷:“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话说你的牌子呢?”
一阵嚷嚷声中,他连屋里的衣裳都没来得及收拾干净,妇人已一把挟住他的胳膊,往大门外飞掠而去。
......
原以为妇人会押着自己去见慕容雪,没想到她挟着李隐来到玉女宫最高处的宫殿外,却突然停了下来。
像是听到某人的传音,她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一转身,拎着李隐来到大殿石阶角落一扇敞开的铁门前。
一路前行,李隐只觉毛骨悚然,心里暗想:你这是要把我囚禁在此?
“这里便是你的住处!”
妇人推门而入,一路往下,指着眼前并不宽敞的空间,冷冷喝道:“从今日起,你负责打扫圣女居住的宫殿。胆敢离开,杀无赦!”
说完便往外走,又想了想,补了一句:“殿外广场上的落叶,也要扫!”
不等李隐回过神来,妇人已推门离去。
李隐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好家伙,慕容雪竟把自己抓到她的眼皮底下来了。
还真把自己当成玉女宫的杂役?
想观察自己?还是怀疑那天夜里,自己和消失的陈家小姐有关系?
想多了吧?
这里是玉女宫最高处,寻常长老和弟子绝不敢来。自己才在后山清静了没几天,竟被抓到这鬼地方来。头顶上是慕容雪,往后怕是连自言自语都得戒了。
“既来之,则安之。”
慕容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老头凝声道:“只是如此一来,你凡事都得小心。像舞刀弄剑这种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李隐抬头望着那扇状如囚牢的窗子,没有吭声。
妇人没有锁住他,却将整座宫殿画地为牢,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少女,让他进退失据。
这一日,李隐没有理会妇人的吩咐,连牢笼大门都未迈出一步。
他把被子铺在地上,躺下养神。
一直等到深夜,一缕月光从窗台落下,幽幽洒在地面,他才爬起来打坐,想着昨夜修炼的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