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怕是街边卖炊饼的大娘听了,都得多聊两句。
想到这里,江小白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
李知行看到江小白如此,差点当场炸了:“你知不知道,清楼现在已经乱成什么样了?”
“等等。”
江小白抬了抬手,好奇道:“你先别急着骂,我冒昧问一句,这清楼之地……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
李知行先是一愣,但很快,看江小白的眼神也越发鄙夷:“哼,也难怪,你一个买官之人,不知道清楼,倒也正常!”
“不不不,我知道。”
江小白摇了摇头:“但我理解的,可能与你说的有些偏差。”
说着,江小白干咳一声,表情认真了几分:“要不……你解释一下?”
“清楼乃是我堂伯父早年,为寒门学子所设!”
李知行狐疑地看了江小白一眼,冷哼道:“一些寒门士子,包括上京赶考之人,求学不易,吃住笔墨,样样都要银钱。”
“伯父见他们不易,便设下清楼。”
“平日里,寒门学子可在其中读书论策,也可吃上一顿热饭。”
“若遇真正有才而家境贫苦者,清楼还会供给纸墨,甚至偶尔还会引荐名师,前往清楼授课!”
说到这里,李知行脸上明显多了几分骄傲:“这些年下来,清楼虽非官署,却在京中士林颇有声望。”
“许多寒门学子入京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清楼!”
“原来如此!”
江小白听完,心中倒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感情是他想歪了。
而且不得不说,他这未来岳父,格局确实不小。
给寒门学子设读书之地,还管饭,还能引荐名师。
这事放在京城之中,可不是一点银子,就能搞起来的。
需要的是多年的声望,和人脉方可支撑!
难怪那些学子,敢堵在清楼。
因为清楼在他们眼里,几乎就代表着李秉章这位相爷的态度。
想到这里,江小白眉头微微皱起:“所以,眼下那些学子,是想借清楼,让李相表态?”
“不错!”
李知行冷着脸道:“他们觉得你买官得状元,辱没了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而我伯父身为当朝相爷,又素来照拂寒门士子,自然该替天下学子说话!”
“尤其……现在还传出知微看上你的事情。”
“那些学子更是群情激愤,说什么……说什么……”
李知行说到这里,脸色难看了几分。
江小白来了兴趣:“说什么?”
李知行咬牙道:“说我相府为了攀附镇北侯府兵权,连第一才女的名声都不要了!”
“嗯?!”
江小白听后,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
没错,这事,虽说本来就是他主动埋下的坑。
骂得越凶,后边反转起来才越响。
可……这话,就不对了!
按理说,就现阶段,骂的人应该主要是他才对。
攀附兵权?
这种话若是没有人煽动,不可能传的出来。
很显然,有人动作比他想象中还快啊。
刚刚朝堂才结束,外边就已经烧起来了。
若说没人推波助澜,鬼都不信。
想到这里,江小白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怎么?”
李知行看江小白不说话,当即冷哼道:“现在知道怕了?”
“怕倒是不怕。”
江小白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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