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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卧底,你把老米榨干了?》

第267章 陆主任:间谍,就是个精神分裂患者呀
自己当成了AIC的陆主任。

    面具戴得太久,就不再是面具了。

    它会长进皮肉里,长出血管,长出神经,最后你分不清哪一层是你,哪一层是它。

    你以为你在演戏,可是戏是真的,台是真的,底下的火也是真的。

    他忽然很想抽一支烟,那种最劣质的.....辣得呛喉咙的烟。

    “去跳个舞?”

    伊芙琳的声音把他拽回来了。

    笑意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像退潮之后重新涌上来的水。

    她站起身,裙摆缎面的光在她腿边一荡,然后伸出手,伸向陆深.....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弯着,指甲修得很短,没有涂颜色。

    陆深看了那只手一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挽住了她。

    ……

    两人跳了三支曲子。

    第一支的时候她还在数拍子。

    第二支的时候她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

    第三支的时候乐队奏起一段慢得几乎要停下来的华尔兹,水晶灯把光碎成几百片撒在地板上,他们在光里转,周围的人渐渐都停下来给他们让开地方,不知道谁开始鼓掌,然后掌声就连成一片。

    伊芙琳在他耳边说:“我们跑吧。”

    “聚会还没结束。”

    “聚会永远不会结束。”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光,“这种聚会从我出生以前就在开,我死了以后还会继续开。少我一个,香槟塔不会塌。”

    于是他们就‘私奔’了。

    从西侧的一道小门溜出去,穿过湿漉漉的草坪,伊芙琳把高跟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踩在草上,小声地骂了一句冷。

    车库门升起来的时候她像个偷车贼一样弓着腰钻进去,从一排车里挑出那辆福特野马.....一九六七年的,黑色,引擎盖上有两道白线。

    她把钥匙扔给他。

    “你开,我要看风景。”

    ……

    夜里的乡道空得像一条被抽干的河。

    他们把顶篷放下来了,这在冬日的特拉华州属于无法用理智解释的行为,但是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风从正面砸过来,把伊芙琳精心盘起的头发彻底拆散,发丝在她脸边疯狂地抽打,她笑着尖叫,把两只手举到头顶去,然后被冻得赶紧收回来抱住自己。

    车头灯把前方的路挖出一条明亮的隧道,隧道两侧的树影迅速地退向后方,一棵,一棵,一棵。

    仪表盘上的指针在六十迈的地方微微发抖。

    收音机不知道调到了哪个台,信号很差,断断续续地放着一首八十年代末满大街都在放的歌,唱到副歌就变成一片沙沙的噪音。

    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

    陆深只是开。

    经过一座桥,桥下的水黑得没有反光。

    经过一片玉米地,收割完的秸秆在夜里立成千千万万个矮矮的,断头的人影。

    经过一个只有一盏路灯的十字路口,那盏灯在闪,红、红、红,照亮了空无一物的四个方向。

    风把两个人都吹得有些发冻。

    伊芙琳把披着陆深外套的肩膀往座椅里缩了缩,过了很久,才怯怯地开口。

    “今晚……去我那?”

    陆深侧头看向她。

    路灯从车顶一盏一盏地扫过,明暗交加,把她的脸切成一片一片.....亮的时候能看见她鼻梁上一点很淡的雀斑,暗的时候只剩一个轮廓,和眼睛里两个小小的,反射着仪表盘绿光的点。

    他没有回答。

    “你怕我?”伊芙琳问。

    陆深笑了笑,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

    “我连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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