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里,或者国会的窃窃私语里听到半个类似的音节……
我向你保证,你不仅会立刻滚出宾夕法尼亚大道,你下半辈子还会在关塔那摩湾的禁闭室里,天天跟古巴难民一起洗冷水澡!
听懂了吗?!”
“听懂了!总捅先生!非常清楚!”索恩伯勒吓得魂飞魄散,啪的一个立正,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
布什一个人坐在空旷巨大的椭圆形办公室里。
这位大半辈子都在权力的泥潭与深渊边上行走的老政客缓缓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笼罩在阴云之下的华盛顿纪念碑。
厚礼蟹!
陆深是不是异类?
当然是。
他年轻、聪慧、手段狠辣、算无遗策,在这个充斥着盎格鲁-撒克逊傲慢的权力中枢里,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纯黑猎豹。
但在此时此刻,在苏联刚刚死去的这个巨大的权力真空期里,白宫需要这头猎豹去撕咬那些开始不听话的官僚山头,需要他去抵挡国会削减军费的铡刀,甚至需要他去充当刺向海外那些不听话刺头的暗刃!
有他吗的什么办法呢?
一群废物!
都是废物!
布什很快冷静了下来。
只要这把刀还能精准地削下敌人的头颅,只要他还能为合众国的霸权奉上最鲜美的血肉,那么在他眼里,刀柄上刻着什么花纹,根本就无足轻重。
……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华盛顿的政治空气浑浊得像是伦敦当年的大浓雾。
如果说前些日子全美民众还在为“红旗落地、冷战胜利”而举杯痛饮香槟,那么汉森案的彻底引爆,就像是在这群醉生梦死的酒客头上,兜头浇了一桶带着冰碴子的臭水沟烂泥。
公众不是傻子,国会山的议员们更是一群靠闻血腥味发家致富的嗜血鲨鱼。
一个在联邦调查局核心反间谍部门干了整整十五年的资深主管,竟然是个领着克格勃津贴的兼职代购;
十几个冒着生命危险为自由世界传递情报的苏联将军,前脚刚把胶卷递出来,后脚就被汉森打包卖给了莫斯科的行刑队;
数以亿计的纳税人美元砸进地下窃听工程,结果对面的苏联无线电兵天天就着中情局的窃听器讲黄色笑话。
更致命的是....
在这漫长的十几年里,自诩为“合众国第一宪兵”的联邦调查局,在自查报告里写了无数次‘内部纯洁无瑕’,甚至多次以涉及本局声誉为由,强行按下了基层探员递交的可疑财务线索。
有点意思...很有意思!
国会参众两院情报委员会以前所未有的光速,联手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公开与闭门听证会。
连续四天,索恩伯勒和司法部的高官们坐在长条形的证人席上,被来自德克萨斯和俄亥俄的参议员们用唾沫星子洗脸。
摄影记者的闪光灯像密集的机关枪一样咔咔作响,把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联邦大员照得面如死灰,宛如一群等待宣判的战犯。
……
又一个周二清晨,弗吉尼亚的雪停了。
陆深穿着件考究的深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质地柔软的羊绒开衫,手里端着一杯艾琳给的现磨蓝山咖啡,迈着悠闲的步子溜达进了局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盖茨正把两条腿大刺刺地搁在擦得锃亮的办公桌上,手里夹着一支大卫杜夫雪茄,满屋子都是醇厚的烟草甜香。
看见陆深推门进来,盖茨连桌上的脚都没放下来,反而直接放声大笑起来,
“陆!哦.....!快过来坐!
“上帝啊,你今天早上看福克斯新闻的重播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