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喝西北风。”
陆核心逼着竞选团队将所有宏大的帝国叙事,降维成最直白的小民生计。
把冷战胜利翻译成‘和平红利将如何转化为社区就业’;
把海湾战争的胜利翻译成‘中东油价稳定对每个家庭每月油费开支的节省’。
那些粗粝直白甚至带着一点泥土味的电视画面被重新剪辑出来,投放到俄亥俄、密歇根、宾夕法尼亚的汽车旅馆和酒吧电视机上。
连小布什自己看样片的时候都不得不承认,哪怕是西德克萨斯那些连高中都没念完的红脖子牛仔在看到那些对比时,也能在一秒钟之内听懂共和党究竟想说什么。
然后,他再次想起来什么...看着陆副局长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傻笑出声。
……
“佩罗撑不住了。”陆深忽然开口。
中年牛仔愣了一下:“什么?”
“就在这几天,佩罗会宣布退选。”陆深淡淡地回道...云淡风轻得像是只是在确认明天的太阳还是会升起来。
“退选?他现在民调还在前两名!”他瞪大了眼睛,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那个老牛仔疯了吗?他花了六千多万美元!”
“商业帝国的独裁者,永远适应不了现代政治绞肉机的压力。”
陆深靠回椅背,
“佩罗是个控制狂。
他习惯了在达拉斯的董事会里说一不二,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歌功颂德。
但他不懂,当他跨进总捅大选这个斗兽场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一个商人,而是一块摆在全美媒体聚光灯下的生肉。”
陆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嘲讽:
“过去一个月,调查记者们翻遍了他安保公司的每一笔开销,甚至开始调查他女儿结婚时他有没有动用私家侦探监视宾客。
他开始疑神疑鬼,认为共和党在监听他的电话,认为民主党在密谋破坏他女儿的婚礼。
这种偏执会迅速压垮他的心理防线。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政党机器为他兜底。
一个人对抗两个拥有百年历史的政治利维坦,他的资金池再深,神经系统也只有一条。
当他发现自己的家庭和隐私即将被彻底撕碎时,退选是他唯一的逃生通道。”
中年牛仔呆呆地看着陆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陆副局长啊陆副局长,挣钱佩罗确实是一把好手,但论起手段来.....
陆副局长甚至没有直接动用任何见不得光的手段去针对佩罗,他只是通过中间人向几家主流大报的资深调查记者隐晦地透露了几个佩罗早年商业调查的线索。
那些闻到血腥味的媒体鲨鱼便蜂拥而上,用铺天盖地的显微镜将佩罗逼入偏执的绝境。
高,实在是高!
他刚想习惯性吹一下...
陆深却又开口了,
“但他还会回来的。”
陆副局长补充道,
“当他发现聚光灯离开他,整个国家开始遗忘他的时候,那个巨婴般的自尊心会促使他再次跳进战场。”
中年牛仔倒吸了一口凉气。
算无遗策。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整个米利坚合众国的大选,就像是一盘模拟过无数次的棋局。
每一个棋子的移动,每一次情绪的爆发,每一个政治人物由于性格缺陷而必然踩中的陷阱,似乎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
但真正让他感到背脊发寒的,不是对佩罗的算计。
而是摆在桌面上的那三叠文件。
他放下酒杯,伸出有些僵硬的手,翻开了第一叠材料。
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