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银行的公共资金去填补自己私人地产项目的亏空;他为了维持自己的政治基本盘,可以毫不犹豫地签署死刑执行令.......
在这个舞台上,乔治,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
当一个人决定把自己的名字印在选票上,决定去争夺那柄可以调动米利坚合众国十一支航母战斗群,可以按下核按钮,可以决定三亿人税率与命运的权杖时……他就已经走进了罗马斗兽场的中央。
在这座斗兽场里,没有规则,只有生死!
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克林顿的团队,而他们手里拿到了你父亲或者你在西德克萨斯油田上的某些违规文件……你觉得,他们会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里为你父亲流下一滴同情的眼泪吗?”
中年牛仔颓然坐倒在沙发里。
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知道陆副局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政治.....是一场戴着白手套的食人宴席!
……
陆深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夜色深沉如墨,暴风雨在大西洋的洋面上掀起层层巨浪。
远处的灯塔在黑暗中不知疲倦地旋转着光束,照亮了一小片波涛汹涌的海面,随即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重新吞没。
“七月五号,第一批原始卷宗已经通过欧洲的信托机构,送到了众议院银行委员会共和党议员的保密邮箱里。”
陆深背对着小布什,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飘渺,
另一批碎片化的线索,已经喂给了《洛杉矶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的调查记者。
小克在麦迪逊广场花园拿到了提名,他的民调会在接下来的两周内暴涨十五到二十个百分点,全米国的媒体都会为他唱赞歌。
但那些种子已经在泥土里埋下了。
每一次当他试图在道德和廉洁上攻击你父亲的时候,这些卷宗就会像风湿病一样,从阿肯色的沼泽地里爬出来,隐隐作痛地撕咬他的脚踝。
等到十月份……当大选进入最后三十天冲刺的时候,国会的听证会程序将正式启动。
到时候,纳税人会看着电视机问自己:我们真的要选一个连自己家乡的储贷银行都管不好的骗子,来掌管整个合众国的财政吗?”
小布看着这个自言自语的男人....开始再一次认真审视他父亲说的那句话——
那句...说面前这个年轻人像极了那个人的那句话。
……
电视机里,狂欢终于接近了尾声。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地板上铺满了被踩碎的纸屑和空香槟瓶,人们开始散去,聚光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屏幕里的克林顿挽着妻子走进了通往后台的幽暗通道,通道尽头的红色安全指示灯,将他们的背影染成了一片如血的暗红。
他看着陆深挺拔的背影,心头那股震撼,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转化成了狂热。
在这一刻,这个曾经迷茫曾经在家族光环下不知所措的德克萨斯年轻人,感觉自己第一次真正触摸到了权力的骨骼!
既不是宪法书上那些神圣的辞藻,也不是电视辩论里华丽的修辞。
权力是冰冷的情报,是精确的计算,是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亲手在敌人的航道上布下一整片水雷的从容!
“陆。”他轻声开口。
陆深转过身,看着他:“嗯?”
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也要去走那条路,去争夺那个位置……
你真的会站在我的身边吗?”
陆深看着他那双变得野心勃勃的眼睛,
随后,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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