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了。
贝克看了看盖茨,盖茨不为所动...
法克!!!!!!
贝克真的有点嫉妒了...
盖茨这个傻蛋真他吗的是上帝眷顾...
盖茨不知道,但贝克是真知道啊——真正厉害的谏言不是把结论塞进对方嘴里,而是把对方心里已经成形的结论,摆到他自己看得见的地方!
一如现在陆深对老布做的那样!
芭芭拉放下了手里的毛衣。
她没有参与政务的习惯,四十七年了,一次都没有。
但今晚她没有离开,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她看着丈夫的侧脸,用家常语气说道:“乔治,你还记得四十四年那个圣诞节吗?”
老布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一九四四年,太平洋,硫磺岛以南海域。
一个二十岁的飞行员被击落,在海面上漂着,看着自己的战友一架一架落水、淹死、被日本人拖走。
后来营救潜艇把他捞了上来,那年圣诞节他在舰上给父母写信,一遍一遍地写,写了两年的同班飞行员再也没法回家的名字。
“你活着回来了,你常常说,你这一辈子每过一天都是赚的,所以欠那些没能回来的人。”
芭芭拉的声音很轻,织针搭在膝盖上,
“我没有本事懂政治。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些储贷机构倒掉的时候,不是只有大人物在赔钱。是很多小地方的小人物,一辈子攒的两三万块钱,没了。”
“被杰克和希子那样的人在账本上划几道,就没了。”
“乔治,你对小人狠一点,不算不体面。”
说完,她重新拿起毛衣,低头,继续织。
老布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
灯光从侧面打在这位六十八岁总捅的脸上,把他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照得分明。
宽恕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强者的奢侈品,但当你把奢侈品当成日用品挥霍的时候,它就会变成弱者的催命符。
他在想自己这一生见过的所有体面:东京湾上空的体面、冷战铁幕两侧的体面、水门事件里尼克松辞职那天,福特 宽恕 了他的体面.....那份宽恕拯救了国家,也杀死了福特的政治生命。
体面是有价格的。
谁买单,向来是问题。
但很快,他那半颗军旅出身的人的脑子,开始冷酷了起来....
对面那两个人,已经开始杀证人了。
而现在,他们在求饶。
求饶的猎手,不是猎人放下了枪,是枪里暂时没有子弹了。
老布停止了眨眼。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
窗外华盛顿的万家灯火成了他的背景板,逆光里,他的轮廓忽然显得像一尊旧时代的雕像...硬,硬得要命!
“贝克,按陆的话去做。”
贝克的眼睛在这句话里微微眯了一下,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布侧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零四分。
“好了。”
他笑了起来,笑容重新变回了那个缅因州老绅士的样子,温暖松弛,“东厅那边,团队应该等急了。演讲稿呢?三稿还是四稿?”
“四稿。”贝克笑着从内袋里抽出那几页纸,“文案组说再改就要被打死了。”
“那就读四稿,死人不会写出更好的。”
老布接过稿子掂了掂,随手翻了两页,忽然抬头对屋里的所有人道,“走吧,各位。不能让全国观众等一个刚连任的老头子太久.....那不像话。”
从椭圆形办公室去东厅,要穿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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