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的冷光。
然而,就在那声清脆的门铃响起的刹那.....
整个原本弥漫着低沉交谈声,冰块撞击声和筹码刮擦声的酒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动作,停顿了。
吧台正中央,一名曾在一九七九年主导过德黑兰营救撤离方案的中东处副处长,手里正摇晃着一只盛满威士忌的古典杯。
在看清门口那道修长身影的瞬间,他的手腕猛地收住,杯中的冰球撞在杯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孤鸣。
角落的半包厢里,三名刚刚从中欧前线轮换回来,负责处理前东德国家安全部黑档案的GS-15级高级行动主管,正围着一张摊开的投资清单低声争执,此刻三人同时闭上了嘴,下意识地将身子坐直。
紧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皮鞋底在木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没有命令,没有口号,甚至没有任何眼神的串通。
酒吧里坐着站着的四十七个人.....
无论他是中情局特别行动处刚从海外泥浆里爬出来的准军事指挥官,还是分析总署掌控着死掉的毛熊各加盟国重水流向的首席经济分析师,无论是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还是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他们挺直了脊梁,面向门口,目光整整齐齐地汇聚在陆深的脸上。
空气陷入了宗教审判般的沉寂。
每个人的眼神里除了下属对顶头上司的本能敬畏,更多的是种难以言喻的狂热、崇拜,以及对某种绝对掌控力的臣服。
小布落后半步,正准备伸手去关门。
看到这一幕,这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在得克萨斯油田和耶鲁骷髅会里混迹多年的浪子,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手还搭在黄铜门把手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瞳孔由于震撼而微微放大。
他见过军队向老布敬礼,那是刻在宪法和条例里的科层制仪式,冰冷机械按部就班;他也见过得克萨斯的狂热信徒向传教士欢呼,那是被荷尔蒙与集体癔症冲昏了头脑的癫狂。
但眼前这间屋子里的人不同。
这些是整个米利坚最顶尖的头脑,最冷酷的刺客,最精于算计的利维坦神经元。
他们是连总捅换届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深层政府’基石。
平日里,这群人看华盛顿那些在电视上高谈阔论的政客,眼神就像屠夫看屠宰流水线上的白条猪。
而现在,他们像等待检阅的禁卫军一样,自发地向一个年轻的华裔副局长起立致敬。
更让小布心头震颤的,是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
“……那是乔治·W。”
“老头子的大儿子。”
窃窃私语像水纹一样在冷寂中漾开,但那些情报官们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对总捅之子该有的谄媚或惊惶。
恰恰相反,在最初的辨认之后,他们的目光重新落回陆深身上,眼底甚至多了些狂喜与笃定.....
看啊,陆副局长把合众国‘太子’像提线木偶一样带在身边。
跟着他,是对的。
这个年轻人,真他妈的手眼通天!
在这个隐秘的兰利同盟里,没有意识形态,没有冷战口号。
陆副局长用米利坚合众国前所未有的整合情报的能力,用金融杠杆,将这群掌握着帝国生杀大权的情报精英,死死地捆绑在了同一艘利益战舰上。
过去几年,陆副局长操盘的每一次资本腾挪,都在这间酒吧的暗室里以分红的形式兑现。
在座和不在座的每一个高级情报官,在这套精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