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守序的天主教徒,绝对会在天亮之前把炸药埋进富士山底,顺手……连东京的自来水管道也一起给炸了。
“字我已经签了,”
陆深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
“后勤处那帮老德裔主管,前几天还在盖茨面前念叨你的资历问题。
我说,既然大家都在同一条战壕里打仗,后背交给自己人,总比交给一群只认公文印章的老僵尸让人睡得踏实。
盖茨没有反对。”
“局长不会反对您的任何决定,陆副。”
理查德森没有坐下,只是走到桌前,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任命书。
他没有翻开,只是用掌心在那冰凉的皮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
“我今天来,其实没准备向您汇报后勤处那些乱七八糟的账目。
那些烂摊子我会在两周之内收拾干净,该滚蛋的人,一个都留不下。”
他抬起头,迎上陆深的目光。
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眸里,浮现出肃穆:“我还是要再一次向您表示感谢,陆……虽然你也明白这一点。”
说完,理查德森微微躬身,退后了两步,准备转身出门。
话说到这里,对于两个心照不宣的政客来说,已经足够了。
忠诚不需要反复拿出来称量。
然而,就在理查德森的手即将搭在门把手上的那一瞬,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咳嗽。
“咳。”
陆深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从笔筒里抽出一柄精致的纯银拆信刀,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托马斯。”
理查德森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陆深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眼神却幽深,“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帮你吗?”
理查德森愣住了。
这个问题,在那之后的日日夜夜里,曾无数次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是因为自己的能力?
别他妈的逗耶酥笑了.....兰利比他厉害的处长抓一把能有一打;
是因为自己的忠诚?
在那天推开门之前,他甚至没有给陆深送过一盒像样的雪茄。
理查德森沉默了片刻,最后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只能猜测,那是上帝在绝境里对我的一次垂怜,而您……是上帝派来的执行人。”
陆深笑了,笑容很淡,
“人类总喜欢把自己无法理解的巧合归咎于神明。”
陆深慢慢踱步,走出办公桌的阴影,走到那面被夕阳烧得通红的窗前,
“人们总喜欢在拯救小动物的时候说:你叫两声,我就带你回家。”
理查德森怔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他懂陆深的意思。
在那场风暴里,他确实就像一只浑身被泥水淋湿,躲在纸箱子里瑟瑟发抖的小野狗。
他推开这扇门,冲着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年轻人呜咽了几声,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皮和濒死的眼神,于是神明动了恻隐之心,弯下腰,把他抱进了避雨的门廊。
这听起来很讽刺,但在这个残酷的权力世界里,却比任何宏大的叙事都要真实,都要有说服力。
理查德森脸上的苦笑刚刚漾开,还没来得及蔓延到眼角。
下一秒,陆深脸上的笑容骤然敛去。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所有温和戏谑与松弛被一层冷硬的寒霜彻底覆盖。
“那么.....命运呢?
命运也是不是在暗中说着:人,你站起来,你站起来我就带你走!”
理查德森刚刚滑到嘴边的笑意瞬间僵死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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