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广播电台,以及当地发行量最大的保守派社区小报,
像剥洋葱一样,
分批次、详尽地把金里奇不仅跟女实习生长期鬼混,甚至当年在他第一任发妻身患子宫癌躺在医院病床上刚刚做完手术的时候,他还冷血无情地拿着离婚协议书冲进病房逼迫发妻签字离婚的恶劣细节,完完整整地捅给南卡罗来纳州的牧师和教徒们看!”
“局长,
南卡罗来纳州的共和党初选选民是全美利坚最虔诚狂热的基督教福音派保守主义者,
这帮人可以容忍一个政客在经济政策上犯蠢,但他们对‘一个整天挥舞着圣经充当道德卫士的人,自己私底下却干着抛弃患癌发妻,与女实习生通奸的勾当’这种伪善行为,容忍度堪比让脚盆鸡打赢二战!”
啪!
盖茨听完这番环环相扣且直接往敌人心脏最脆弱处捅刀子的毒辣布局,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右手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满脸通红地赞叹道,
“绝了!真是他妈的绝了!”
陆深优雅地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尘埃落定的手势,
“所以,等到明年三月份南卡罗来纳州的初选投票箱一开,如果那时候金里奇还不知死活地留在赛道上参选,
嗯哼....
他赖以起家的整个南方基督教保守派基本盘,就会在一夜之间从内部彻底崩塌,把他砸得尸骨无存。”
“呼……”
盖茨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才从喉咙深处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积郁了数月的浊气。
当多尔与金里奇这两座原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大山,在陆深谈笑风生的几句拆解之间就已经注定了灰飞烟灭的结局时,盖茨看向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除了震撼与敬畏之外,更多的是庆幸.........当年从欧洲飞回来的那趟飞机,他带对了人。
……
夜色渐深,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小了一些。
盖茨端起酒杯,将里面剩下的最后一点威士忌一饮而尽。
看着站在落地窗前,身影与窗外无边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陆深,这位一向冷硬的老特工心头忽然涌起莫名的感慨,
“陆,有时候看着你,我真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无论面对多么复杂的死局,你总是能先所有人一步看到十步之后的落子,这十几年来,你好像从来没有踏空过哪怕一步!”
听到盖茨这句充满钦佩的感叹,一直显得游刃有余,仿佛掌控着世间一切的陆副局长,搭在窗台上的手指却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陆深缓缓转过头,看着壁炉中逐渐化作灰烬的红炭,没有接盖茨的奉承,反而轻轻摇了摇头,
“哪有什么天生算无遗策的人啊,局长……
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似乎在各领域,我们恰巧都处在一个不高的起点上,被迫开始各种人生竞赛;更糟的是,发令枪响起时,我们常常还处于懵懂中;想努力,却又没有清晰目标,想使劲,却又不知怎么出力。”
盖茨微微一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永远披着无懈可击铠甲的年轻人,用如此感性甚至带着几分迷茫追忆的语调剖析自己的过去,
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安静地听着。
陆深的目光越过书房华丽的陈设,落在窗外那片冰冷孤寂的雪地上,
“如果向已成功的人寻找答案,答案大多是相似的,他们会告诉你:你应该先设立一个清晰目标,然后开始朝着这个目标狂奔。”
说到这里,陆深嘴角的苦笑加深了几分,
“但坦率地讲,如果能在年纪轻轻时就确认明晰的人生目标,并矢志不渝为之奋斗,那么人生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