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盖茨,“金里奇是那种让人害怕的保守派,而民主党那种让人不放心的自由派也有点神烦。
这个家伙他在中西部白人工人阶级里有种很难形容的东西.....姑且叫做'像我那个不是很讨厌的邻居'。”
“在一个所有人都害怕的年代,不吓人本身就是种稀缺资源。”
“选他当副总捅,俄亥俄可以牢牢攥在手里,甚至有可能把宾夕法尼亚和密歇根一起带过来。”
陆深略微皱眉,
“劣势是他的全国知名度太低。
他当州长才几年,除了俄亥俄没人知道他是谁。
选他,我们得给他做全国性曝光。”
盖茨点了点头,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对着空气吐了一口淡淡的烟。
“三号选手,克里斯托弗·佩蒂。前参议员,越战老兵,银星勋章和紫心勋章。”
这一次,盖茨有点动容。
佩蒂他认识。
那是个在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待了十二年的老派保守派,军事履历无可挑剔。
只是他的政治生涯,在90年年初那场连任失败里画上了句号。
在米利坚.....一个战士的最后一场仗,通常不是输给敌人,是输给选票。
“佩蒂的优势是军事履历。”
“在大选辩论里,如果民主党候选人在外交政策上发难,佩蒂可以直接站起来说:爷爷我去过越南,我见过真正的战争,而你们这群兔崽子没有。”
陆深笑了笑。
“这句话在电视辩论里的杀伤力,比任何一本政策白皮书都大。因为它不需要论证,它只需要一个人的身体曾经在那里。”
盖茨当然也知道这话有多重。
“劣势是他的年龄。”陆深换了口气,“还有一个更现实的.....他已经不在牌桌上了。
90年之后,他就没有自己的选区、自己的人马、自己的募款网络。
我们请他来,是请一尊雕像来站台。
雕像很好看,但雕像不会打仗。”
盖茨便跟着陆深摇了摇头。
“四号,汤姆·里奇。宾夕法尼亚州长。”
这时候,盖茨把雪茄放进茶几上的烟灰缸。
“里奇这家伙,”他揉了揉鼻尖,“在宾州搞得不错,温和派形象,跟商界关系很好。”
“对。”陆深也赞成,“里奇的优势是摇摆州票仓。宾州在九六年是关键摇摆州,里奇在宾州的支持率一直稳在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选他,宾州就稳了。”
“劣势是他跟华尔街和企业界走得太近。”
陆深端起杯子,把最后那点被冰水冲淡的威士忌喝掉。
“选他,我们在铁锈带工人那里的形象会变成一句话:这个家伙是企业的代理人。
这跟我们对着中间选民要讲的那个故事......我们代表普通人..起了正面冲突。”
“一个候选人不能同时是两个故事。”陆深说,“选民不笨,他们只是累。累的人最讨厌被人当傻子。”
……
陆深说完之后,把脑子还给了盖茨。
白宫国务顾问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在虚空里的那四个名字之间来回转了几圈。
他跟这四个人都不算深交,这是事实。
从兰利到白宫,他走的是一条情报系统的直线升迁路。
跟国会山那些政客的交往,永远停在简报结束之后顺便聊两句的客气层面。
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政治盟友,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私人朋友。
这曾经是他的优势。
他不欠任何人的人情,也没有任何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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